洛尔坎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笑容:“那说点我不知道的吧——谁先开的局?赔率多少?开了几个赌盘?庄家是谁?谁先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每个船员都开始眼神飘忽,假装自己突然对根本不存在的月亮产生了浓厚兴趣。
洛尔坎眯起眼睛,手中的木棒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掌心:“说。”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所有船员同时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甲板上上演了史上最快速的集体背叛。
“是斯卡尔提议的!”
“丢斯也参加了!”
“老师坐的庄!”
“赔率是1:3!”
“开了三个盘!分别是‘什么时候在一起’、‘谁先告白’和‘什么时候结婚’!”
一群人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把同伙卖了个干干净净,生怕说慢了就会挨揍。
三棍打散同伴魂,长官我我是大海贼。
洛尔坎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把钱都交出来。”
在武力威胁下,船员们不情不愿地掏出贝利,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岩流一边掏钱一边悲痛欲绝:“船长已经死了……”
艾斯尴尬地咳嗽一声,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丢斯生无可恋叹气:“打从一开始就完蛋了……”
洛尔坎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露出满意的笑容。
“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洛尔坎笑眯眯地说,“我也要参加。”
沃雷斯一针见血地吐槽:“你只是想要抢劫吧?”
洛尔坎笑得更加灿烂,毫不掩饰地承认:“暴露了~”
邦西双手叉腰,疑惑地打量着洛尔坎。这个黑发的青年在船上是出了名的物欲低下,简直像个苦行僧。
邦西忍不住问道:“话说,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其他船员也好奇地凑过来。确实,洛尔坎在船上是个特殊的存在,他没有热衷的爱好,甚至连换洗衣服都只有那么几套,每次靠岸采购,他买的永远都是船上的必需品:药品、食材、维修工具。
非要算的话,也就是洛尔坎靠岸采购食材那几天,他会抱着蔬菜沙拉嚼嚼嚼。
洛尔坎数着刚刚收缴来的贝利,头也不抬:“买两瓶酒。”
“诶——?”菲纳莫尔惊讶地张大嘴,“你还喝酒啊?”
在大家印象中,洛尔坎连宴会时都只喝果汁。
“不喝。”洛尔坎终于数完钱,满意地把钱袋收好,“我是买给要拜访的人的。”
“谁啊谁啊?”斯卡尔立刻来了精神,八卦地凑过来,“居然能让我们的洛尔坎特意准备礼物?该不会是给艾斯准备献给未来的岳父大人吧?”
他故意瞟了一眼正在打瞌睡的艾斯,其他船员也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洛尔坎却只是笑了笑:“秘密。”
“说说嘛~”
“就是,我们都是一伙的了!”
“难道去见老相好?洛尔坎你是支持多夫多妻制的人吗?”
“笨蛋!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船员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但洛尔坎的嘴巴就像被焊住了一样,只是保持着微笑。
“该不会是……”邦西灵光一闪,但看到洛尔坎警告的眼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洛尔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总之,下次靠岸的时候,我要去买两瓶好酒。”
他望向远方的海平面,眼神变得柔和:“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丢斯轻声问:“还需要准备其他礼物吗?”
洛尔坎摇摇头:“酒就够了。那个人……最喜欢喝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怀念,让原本还想追问的船员们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洛尔坎要去见谁,但能让他如此重视的人,一定在他生命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吧。
斯卡尔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了!是要去见——”
洛尔坎一个眼刀甩过去,斯卡尔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秘密。”洛尔坎再次强调,但这次,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
后续的故事,丢斯并没有写在小说里。
当然,他觉得也没有写的必要——有些经历,注定只能留在亲历者的记忆中。
随着黑桃海贼团在伟大航路上的航行,他们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和各种各样的人产生了羁绊。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一位绰号‘钢钉’的海军中尉,名叫伊斯卡。
自从一次意外的正面交锋后,这位执着的中尉就像牛皮糖一样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