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狭隘了。”
温瑜??
她也没说什么宏伟的大话罢?
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是想上战场冲锋陷阵?报效国家?
不不不!
她哪有那么高尚且作死!
她只是随口秃噜的…夸张手法而已啊!写作文这样容易得分!
康熙没有再多言,把她留在了营地,还给了她一把刀,明黄色的穗子昭示着它的地位。
三阿哥和昂格也留下了,还留了一个大将统领驻守的兵。
大部队离开后,温瑜就越发深入简出,她明白的告诉三阿哥,她附近的十个帐篷不要住人,也不要有人走动,除非敌军入侵这样的大事,否则,她谁也不见。
她只想静静。
三阿哥痛快同意了,一个月都没有任何人打扰她。
温瑜痛痛快快放松了一个月。
每天睡到自然醒,脑子里空无一物,只跟她的那些狼啊,狗啊,猫啊,亲亲热热打打闹闹。
还让人把她最珍贵的马挨个牵进来,她亲手给它们洗澡,刷毛。
那对金鹰都不在天上飞了,每天窝在她的营帐边上,秀恩爱。
守岁恨的牙痒痒,好几次企图狩猎这对显眼鹰,可惜未果,但扑下了羽毛若干,温瑜拿着,一番蒸煮晾晒去了味道后,做了两把金鹰羽扇。
她这边摇着扇子假装先生,那边康熙就已经知道了。
不止知道了扇子,她这一个月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了。
“三阿哥去了两次,世子求见四次,还有两个部落的信徒求见一次,,公主一概不见。”
“公主这一个月极爱用一道酸辣鱼,乡野做法,不过三阿哥命人取的都是新鲜捉上来的鱼。”
“公主于晴空之日,拉弓搭箭三回,却未射箭,只是吓唬她的鹰群。”
“公主…”
“公主…”
一身甲胄的康熙,神色略显疲惫,他听完汇报,就微微抬手,让人下去了。
赵昌在旁边伺候着,听的毫无波澜。
万岁爷以前也这样关心太子的一举一动。
不过,万岁爷在这战事关键的当口居然还把人叫来问公主的琐事,应该是想公主了。
那怎么就不把人带来呢?
公主会武,也走惯了草原,又见过战场,是个断肢残骸见了都面不改色的主儿,带来也不会吓着。
康熙安静的用了一盏茶,就继续忙于政事了。
又过了一个月,战局已定,噶尔丹逃了。
但康熙完全不慌,同几个大臣商议了整日后,突然让赵昌把温瑜送来的扇子取过来。
“这天也是热了。”
赵昌还穿着夹衣呢,立马附和着呵呵:“公主送来的这把扇子,扇出来的风可真大。”
这扇子是康熙让人送了一箱子东西,温瑜的回礼。
干巴巴的一把扇子,且毫不精致。
“她也是闲的很了。”
“把她接来罢,省得折腾的她那对金鹰再秃了!岂不是笑话!”
赵昌一听,立刻麻溜的叫来苏尔善,康熙吩咐了好一会,苏尔善出门就快马跑了,亲自接人去了。
赵昌看着苏尔善的背影,心道,万岁爷忙时恐不觉得什么,这刚一闲着,就忍不住了。
当初太子也是这样,万岁爷还剩两本折子就让去太皇太后那里接太子。太子过来,刚好洗完手把人抱着放在龙椅上,教认字。
如今这个倒也有那么几分了。
可太子还在呢。
万岁爷再重新养一个图什么呢?
就是要养,不还有小阿哥们么?
赵昌想不明白,不过他也就是随意这么一想,就抛之脑后了。
他从来不在康熙以外的人身上多费心思。
被接的温瑜也没多少意外,她这么久也算是看出来了,康熙估计是养太子养出后遗症了,手里没个孩子养着就难受。如今战局已定,闲下来了,就接她过去解闷儿。
她合上箱子就跟着人走了,倒是三阿哥竟有些舍不得她似的,送出去好几里地,至于这两个月被拒的昂格也跟来了,她权当没看见。
路上她才知道康熙也是扯了理由的,说噶尔丹跑了,要借她的金鹰四处找找,有没有大部队聚集的地儿。
温瑜听了立刻打开系统页面,她最近沉迷于这没有怪兽没有杀人魔没有天灾不用风餐露宿不用拼命逃亡不用考虑任务不用接触NPC的日子里,已经半个月不看这个页面了。
按照经验,这种本来没她什么事儿,且原文里根本毫无波折的桥段里,突然有了她的戏份,那就有可能会出现隐藏任务才是。
她扒拉到底下,果然出现了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