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战局毫不关心,只按着计划一路救死扶伤。
而大阿哥的“光辉事迹”刻上了长生碑这事儿,给了许多贵族以启发。
送药送粮食就能上长生碑?还随着大祭司的队伍,到每一个篝火旁被跪拜?!
这是长脸的事儿啊!
谁知道以后部落之间是不是要火并彼此相融?
能留个名儿,让平民多点印象,没准就能不战而屈不是!
他们满人打进汉人的花花江山,不就这么干的?
哦,人家那叫满汉相融。
反正都差不多。
总之,沿路跟着打了胜仗的蒙古贵族们,纷纷亲自或者派遣亲信往温瑜那里送东西。
金子,药材,粮食,牛羊…
温瑜都让灵侍们一一记录在长生碑上,并暗搓搓放出风声,这是战争时期,所以每一笔功德都会记录在长生碑上,也是用这样的大功德让所有逝去的人安息之意。
战争以后,也可按功德入长生碑,但那就不是这个价码了。
大家一听,顿觉得机会难得,纷纷慷慨解囊。
温瑜也十分大气,无论价值多寡,皆一视同仁,按照顺序入碑。
不就是石碑么,她有的是…
当然她也是懂情绪价值的,偶尔会给那么一两个看着顺眼的,亲手在石碑上画一道朱砂。
很快,名字上能得到一抹朱砂,成为了贵族们新的方向。
随着战争进入一边倒的趋势,越来越多的部落贵族们腾出手来参与进来。
温瑜收到的“捐赠”也已经得需要几十匹马拉了。
灵一有些苦恼,他看过地图,温瑜的路线还有半程,这么走下去,恐怕要到几百匹马…
温瑜不以为然,慈善基金会了解一下啊亲。
她轻飘飘的道:“消耗品——我指的是容易腐烂的,尽快用于民生,而耐储存的,集中起来,打上咱们的旗帜,送回教中。”
“于教中,另建两栋功德楼,用来屯放物资,物资来日皆用于民生。”
“灵二灵三心思沉稳,也会算数,就由他们两个负责此事,他们可于灵侍中再挑两人辅助,牧场中满16岁的亦可以为他们所用。”
“我只要求一点,务必账务清晰,为民所用。”
“此事到底因大阿哥而起,为大阿哥于功德楼内立一功德牌,请长老们亲自祈福。”
“此事可传于大阿哥。”
灵一一一点头,立刻去操办了。
等功德楼建成,想必她就能收到世界值结算了。
唔,嘴角很难压怎么办?
温瑜噙着笑,看向地图,计算着跟康熙相遇的时间。
她打算把行程放缓一些,因为那边的康熙该病了。
温瑜不打算在他的病里掺合,他那个病,也就是个肺炎,最后也是熬过去了。
而且太医们可不是吃素的,她这点凭借几个世界积攒的、杂而不精的医药知识,去班门弄斧,只会让康熙觉得她所求甚大,不太安分。
她如今的传说度,迟早会传到康熙耳中,这样的上位者,第一反应大概会是怀疑忌讳,哪怕温瑜本身就是代表信仰力的萨满。
若要人放心,并非要更大功德,而是要忠心,被她杀了的便宜师父便是这样的,虽无大本事,但胜在识时务。
但温瑜不打算去表忠心。
按照原著,康熙大概是因他的这场大病,放大了他对朝臣和几个已经长大的儿子们的猜疑,急需个完全能掌控的小玩意养着,而原主日子过得像个风中飘零的小白花,身家性命只能系于别人,又刚好在那荒芜冰寒的漠北出现在了康熙的身边。
所以本来只要自己依旧恰当的出现,安心的当个小白花,康熙就会好好养着她的,来日“失宠”,最不济也是被嫁回蒙古,这可是她的舒适区。
但她为了赚世界值,这几年搞得自己非但不够“风雨飘零”,甚至过于“膘肥体壮”了…
小白花当不了,那就当一朵精致又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嘛。
都是白色系,一定是亲戚!
温瑜拿过镜子,看了一会自己的眼睛,她神情流转,眼眸里清冷又空灵。
这是她日日不曾懈怠的表情管理。
做完这些,她才把脸埋进守岁的毛发里,静静的趴了一会。
守岁浑身放松瘫软,只为了让她趴的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