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库不断的增长…
总之,自穿过来的六年里,温瑜几乎一日都不曾懈怠,偶尔看一会草原火烧火燎的落日她都觉得奢侈。
如今,故事才堪堪开始。
康熙派来的人想必已经快到盛州了,那是离着草原最近的一个小城。
自盛州到这里,若是快马加鞭,不舍昼夜,只需五日。
温瑜看了眼那副不太精细的地图,随手撸了撸乖巧的趴在她身侧的灰狼守岁。
是时候离开了。
不过离开之前,还可以再刷一波好感度。
温瑜抽出她最新的装X利器:神鹰骨笛。
自从她在乌仁都西山上召唤到了一对金鹰,那对金鹰还跟着她下山白吃白喝后,她的草原传说度就又涨了零点五!
那群贵族子弟,整天殷勤的围着她,就是想看她召唤金鹰。
她一直不肯,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其实她如今不用骨笛也能召唤那对金鹰,但为了仪式感,她还是端坐在马上吹了一会儿。
风吹过她的指尖,发丝,宛如仙女。
金鹰果然出现,俯冲,盘旋,表演的十分起劲儿。
不卖力也不行,它俩的不孕不育还指望着温瑜呢。
温瑜坐在马上,享受着身边小弟小妹们的崇拜,看着他们虔诚的目光,还有其中几人腰间象征着部落继承人身份的华丽弯刀,温瑜在马上微微低头,骨笛抬起旁边少年的下巴。
若是放在一些现代世界,这种场景十分油腻,但现在的温瑜只是一个年仅十岁,长得是倾国倾城貌,声音清冷的小姑娘。
顶着这个人设的温瑜,毫无羞耻之心:“乖,叫阿姊。”
被她抬起下巴的少年立刻红了脸。
他是其中身份最贵重的,察哈尔部未来的亲王——昂格。
“你…你比我还小上两岁…”昂格耳朵也红透了。
温瑜笑的暧昧:“那又如何?史书…天书…乃至你家的家规上,可有哪一句哪一字,写明了年纪小上两岁,就不许叫阿姊了?”
昂格顿时愣住了。
旁边的小少年们也用蒙古语窃窃私语。
“怎么办?她说的好有道理。”
“你大她几岁?我一岁。”
“我也一岁…”
“中原那些史书你读了吗?真的没写?”
“我…我就没读过。我只读了关关雎鸠…”
昂格的脸红了又白,阿姊两个字还是难以启齿。
温瑜慢条斯理的收回骨笛,换了一股子绿茶味的做派:“我就知道,奴家不过一个孤女,高攀不上世子。”
昂格果然急了,就要开口,却见一只红腿小隼落在了温瑜的马鞍上。
“咱们后会有期。”温瑜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飞奔离去。
昂格看着她干脆利落的身影,恨的咬牙切齿。
回回都是这般,调笑完了抽身就走,从不回头!
亏他今儿心情好,打算装个蠢,配合配合她这无聊的行径呢!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昂格才一脸冷意的翻身上马,“皇上亲征,我已经向我父王请命,跟随叔伯前去帐前听令,不为军功——”
他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咱们这一代,总要见见什么是战场吧?”
“难不成像那些入关的旗人一般,当个纨绔?”
少年们的热血被点燃,纷纷上马,拔出腰间的弯刀,“誓死不当纨绔!”
“对!不然格日乐会瞧不起我们的!”
“格日乐说,能征善战的蒙古汉子才是我们人生的归宿!”
“她还说远方很远呢!有数不清的土地数不清的牛马等着我们去攻略呢!”一个少年的马鞭指向了跟中原相反的方向。
昂格也看向了那个方向:“不急。”
“等格日乐作为大祭司踏遍草原——”
“等我们都继承部族——”
我们再陪她去闯。
昂格把后半句咽了下去,少年的眼里光芒万丈。
“喔!”
“喔!”
“喔!”
少年们欢呼着策马而去,奔向了他们期待的未来。
另一边温瑜已经回了营帐,这里已经收拾的只剩了个空壳,所有东西都被装好放上了马车。
空荡荡的营帐里,只剩了一脸苦相一看就要开始念经的病弱青年。
温瑜果断上前。
“师……”
“妹”字还没出口,温瑜一个手刀。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