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时间和心力,去苦思冥想的创作和打磨。
但对陈松来说,根本就没有成本,因为他完全就是拿来主义!
徐海婷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研究歌曲,所以对于陈松提议十分支持,赶紧埋头苦吃起来。
一家人都不怎么说话了,一直到吃完晚饭。
陈松和徐树良多喝了两杯,已经醉醺醺的了,情绪刚好到位。
“小师弟,你吃完了吧?咱们赶紧开始吧?”徐海婷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陈松心里不太高兴,小师弟?我哪里小了?我明明很大的好不好?
徐海婷的年龄比陈松小一岁,但谁让人家是徐树良和方文娟的女儿呢,跟着方文娟学唱歌的时间更早,所以喊他一声师弟,他也只能答应着。
“师姐,从今以后,我的艺名就叫做耳公,你也得取一个好听的艺名,不仅要文雅,还要容易被百姓们记住。”
陈松醉醺醺地说道。
徐树良不解地问道:“小陈,你的笔名不是叫东木吗?怎么又换了?”
陈松笑着解释道:“师父,那是我在文学界的笔名,现在这个是我在歌曲界的艺名,不是一回事。”
“而且我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取得了多少成就,赚到了多少钱。毕竟树大招风、财不露白嘛,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