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沈厌收紧手臂,加快脚步。

    陶萄虚弱地摇头,“我不会死的,就是发烧了。”

    他开始挣扎,但是没有力气,只是贴alpha贴的更近。

    “不...不去医院...太贵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地垂下。

    alpha低头看着消失的安全距离,把他的脸拨开,他低头看着陶萄苍白的脸,神色柔和了一点说:“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陶萄似乎想说什么,但发情热再次袭来,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沈厌的衣襟,眼睛疼的睁不开,密密麻麻的痛感让他不停的分泌眼泪。

    沈厌加快脚步,终于来到车前。

    小心地将陶萄放在后座,沈厌迅速拨通了江叔的电话,给他简单解释后面oga的病情。

    挂断后,他看了眼导航,直接开往最近的Oga专科医院,发情期失控的Oga需要专业治疗。

    车子启动,雨刷有节奏地摆动。后视镜里,陶萄蜷缩成一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沈厌踩下油门,在保证平稳的前提下尽可能快地驶向医院。

    红灯时,沈厌回头看了眼陶萄,发现对方正半睁着眼睛看他,眼神迷茫而脆弱。

    “为什么...来找我?.”陶萄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沈厌转回前方,绿灯亮起。“因为你在发情期,很危险。“他简短地回答。

    陶萄轻轻摇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已经没有力气追问。

    沈厌透过后视镜看到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二十分钟后,医院明亮的灯光刺破雨夜。沈厌抱着陶萄冲进急诊室,早已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立刻接手。

    “急性发情期紊乱,伴有高热和轻微脱水。”医生快速检查后说,“需要立即注射专用抑制剂和alpha信息素稳定剂。”

    沈厌点头:“用最好的药。“

    护士推着陶萄进入治疗室,沈厌被拦在门外。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透,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掏出手机,他给沈希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找到了,在医院。“

    沈希秒回:“他怎么样?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沈厌没有回复医院地址,又补充:“别来,吵。“

    放下手机,沈厌靠在墙上,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他想起这个oga手臂上的伤痕,想起老医生说,“那孩子坚持要最便宜的那种抑制剂“,想起他虚弱地说,“不去医院...太贵了”。

    他扯出一个自嘲的嘴角,偏头去看亮着手术灯的门。

    这个安静得像背景板一样的Oga,到底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伪装。

    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护士走出来:“病人情况不太稳定,需要加一台手术。您是家属吗?需要填一些表格。”

    “不是家属。”他吐出一口气,“家属联系不上,我把他带过来我可以签,出事我负责。”

    护士发愁的看着面前的alpha,“你确定吗?这个手术失败率50%。”

    沈厌点头接过表格,在右下方的家属签名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填完表格,又进入一批医生护士,8个小时后,灯灭了。

    沈厌见医生走了出来,连忙跑过去,看见江南医生,“江叔,怎么样?”

    “手术成功了。”

    “好。”alpha的手指有些颤抖。

    “好好休息吧,这孩子命大。”

    几个小时后,他获准进入病房。陶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护士正在调整点滴速度。

    “他什么时候能醒?“沈厌问。

    “抑制剂里有镇静成分,可能要到明天早上了。“护士回答,“不过他的腺体反应很不好,对alpha信息素很敏感,最好有alpha信息素安抚。“

    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沈厌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陶萄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伤痕已经被处理过,涂上了药膏。

    沈厌轻轻拉起被子,盖住那些刺目的淤青。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陶萄的手背,oga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手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沈厌没有抽回手。

    没过多久,江南来到病房,“沈厌,你爷爷刚才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

    “这孩子不错,以一个医生的角度,你们俩在一起对你们两个都好。”江南看着正在打点滴的oga,脸颊苍白的蜷缩在被子里。

    “你最好带回家修养,你们家的私人医生比医院照顾的更细致,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沈厌答应。

    窗外,雨声渐小,A市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