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觉得有趣,便又十分“好心”地补充:“公主当时看到慕容怀手中的玉簪,可是欢喜得很呐!
不仅夸它‘玉质通透无瑕,雕刻巧夺天工’,赞那质子‘好眼光,好心思’,最后还亲口说,‘非常喜欢’他送的这份礼呢……”
他甚至模仿着江春昨日那浮夸的语调,表演得惟妙惟肖。
听完霍宵的话,江春眼睛瞪得更大。
只一个转念,她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是了!
卫恪说过,霍宵是昨日散朝后去御书房主动找父皇请求出席宴会的。
所以……极有可能是霍宵昨日离开御书房后,本想亲自去未央宫告知她这个消息。
结果不仅正好在路上撞见了慕容怀给她送簪子的那一幕,还好巧不巧地把她当时为了“先扬后抑”,对慕容怀说的那段浮夸赞美全都听了进去!
想明白这一点,江春简直抓狂到想要原地升天。
一种做了坏事被当事人当场抓包的巨大尴尬瞬间将她淹没。
与此同时,她也终于反应过来——
难怪今日在朝阳殿前的广场,霍宵看过来的视线,第一落点并非她的脸,而是她发间!
难怪他当时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
难怪在宴会上,他看见她戴上那支玉簪后会发出那样一声充满讥讽的冷哼。
要知道,自己前两天为了邀请霍宵,曾在演武场上对他发誓,扬言以后不再与慕容怀有任何来往。
结果转头就让对方看见她收下慕容怀的发簪……
江春心中叫苦不迭,把慕容怀这个罪魁祸首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眼看霍宵双臂环胸,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拭目以待姿态,江春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尴尬的笑容。
“这个……霍将军……你听我解释……其实吧……其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