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方才那处卦摊时,卫恪终究忍不住好奇心。
他几步走到摊前,丢出一锭银子。
“喂,算命的,方才你跟那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说了什么?她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老道士见又来了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本想搪塞过去,可看到那锭银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正如之前那位姑娘说的,有钱不赚是笨蛋。
于是,他故意压低声,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状若不经意地晃了晃。
“这位公子,实不相瞒,方才那位贵人给的是这个价钱。”
卫恪:“……”
他无语地又掏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道士眼睛一亮,迅速将金子收好,然后竹筒倒豆子般把江春如何事先给他金子,让他配合算凶卦的事全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那位贵人非要让贫道说她有血光之灾,贫道拿钱办事,不敢不算啊……”
卫恪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快步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霍宵。
“不为兄,你猜怎么着?长乐表妹竟然自己花钱,让那道士给她算了个血光之灾的凶卦!”
闻言,霍宵脚步一顿,英挺的眉宇微微蹙起。
自己花钱,算个凶卦?
他脑海不由闪过方才在楼上看到的,那少女攥着侍女袖子时,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惶恐。
又想起今日早朝后见到太子,自己本已做好准备,为昨日御花园不敬公主之举,被对方象征性教训几句。
结果太子却告诉他,公主昨日非但未告状,还十分明事理的直呼他为救命恩人。
念及此,霍宵眸中悄然掠过一丝困惑之意。
失忆后的长乐公主,行为举止是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回宫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玫香和瑞香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江春。
“公主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个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
“是啊公主,您金枝玉叶,福泽深厚,怎么可能有血光之灾呢?”
江春靠在软垫上,垂着眼睫,双手紧张地交握着。
“可是……他说我近来诸事不顺……前几日落水,不就是应验了吗?”
她声音微颤,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
“万一……万一他说的血光之灾也是真的……”
她恰到好处地停下,留给两位侍女无限的想象空间。
至此,计划的第一步铺垫完成。
之后回到皇宫,江春一下马车立刻直奔东宫。
东宫书房,江舟听闻皇妹来访,立刻搁下笔,脸上笑容难掩宠溺。
“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曾用过午膳?”
“皇兄,”江春入内,脸上再次堆起一道惊慌,“我……我心中实在不安。”
她将今日在宫外算命之事添油加醋对江舟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血光之灾”四个字。
“……皇兄,我前几日落水,不正应了那道士说的‘近来诸事不顺’吗?”
少女攥着男人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
“若那血光之灾也是真的……”
江舟看着她这副小鹿般惊惶的模样,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皇兄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的信口胡诌,也值当妹妹这般放在心上?”
“可那道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实在害怕……皇兄,”江春拉着江舟的袖子,轻轻摇晃,“你能不能借几个侍卫给我?”
江舟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行,既然你不安心,皇兄便拨一队玄鳞卫,这些时日贴身护着你,如何?”
玄鳞卫是太子亲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江春心中暗喜,但她要的并不是量。
“不要普通的!皇兄,我要武功一等一好的,最好能以一敌多的!”
江舟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道:“能以一敌多的玄鳞卫倒是不少,可要说武功一等一的好,我倒是知道那么一个,玄鳞卫中无人能出其右,只他一人便足以顶玄鳞卫十人。”
江春眼眸一亮,忙追问:“那人是谁?”
“镇国大将军,霍宵。”
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昨日那道高坐在墙头的紫色身影。
是他?!
江春内心先是本能地升起一股抵触,但求生的欲望立刻压过了一切。
“系统系统!”她在心中疯狂呼唤,“霍宵在原书战力如何?”
【查询中……霍宵,作为《卿心》原著中的男三,千军辟易,万夫莫敌,其战力设定是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