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便多谢霍将军的抬举。”
“你!”
卫恪气得瞪眼,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阿恪。”
霍宵抬手将他拦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既然慕容皇子身体不便,我们又怎能强人所难?”
说着,男子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不远处的少女,唇边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
“别忘了,这位慕容皇子可是咱们公主殿下的‘心上人’。”
刹那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春身上。
原本旁观的少女冷不防成为话题中心。
江春:“……”
好好好,光顾着骂慕容怀,忘记骂你了是吧?
虽然心里抓毛,可作为一名失忆公主,她面上只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霍宵。
霍宵盯着少女瞧了半晌,见对方始终未发一言,不由自觉无趣,转头看向卫恪。
“难得有闲情蹴鞠,别在这继续浪费时间了。”
说完,再不看任何人,率先迈步离去。
“好嘞,不为兄!”
卫恪赶忙应声,临走前倒是没忘向江春行了个礼,又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怀一眼。
“哼!走着瞧!”
随后便带着其他几名少年,快步跟上先前离去的霍宵身边。
江春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恍然间顿悟。
在霸凌男主这件事上,卫恪也不过是个小弟,真正的霸凌头子应是霍宵才对。
想起霍宵对自己的态度,她转身问瑞香:“本宫过去与霍将军的关系如何?”
瑞香想了想,斟酌道:“公主与霍将军的关系……不算很好。”
“何止不好,”一旁的玫香快语补充,“公主与大将军可一直都是死对头!”
对于这样的答案,江春丝毫不觉得意外。
霍宵既然敢当着众人的面骂她蠢,与原身的关系自然好不到哪去。
想起对方临走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她怀疑其中缘由与原身痴恋慕容怀脱不了干系。
可如果卫恪针对慕容怀是因为要与霍宵沆瀣一气,那霍宵又因何故视慕容怀为敌?
“公主。”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少女思绪。
江春转身,目光与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
一想到面前这个狗男人会在三日后安排刺客杀自己,她顿时没好气。
“慕容皇子还有何事?”
慕容怀凝望江春的眼睛,短暂沉默后,他低垂着眼眸。
“方才,多谢公主解围。”
注意到男人方才的小动作,江春心中冷笑。
狗男人!
还想读老娘的心呢?
做梦去吧!
她轻描淡写道:“慕容皇子不必客气,本宫虽不记得前事,但既受人恩惠,自当是要报答。今日之举算是还了当年救命之情,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互不相欠。”
慕容微微一怔,似是未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的与自己划清界限。
他抬眼看向江春。
“公主言重了,当年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孤从未想过求报。”
江春冷哼一声,目光瞥向男人身旁的随从,语气凉凉道:“皇子殿下孤傲清高,怎就忘了教导身边的人也要施恩不图报?”
慕容怀被这句直白的嘲讽噎得一时语塞。
他目光微沉,看向仍跪在地上的随从,语气带上几分冷意。
“吴旭,还不向公主赔罪。”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已触怒公主,吴旭如梦初醒,连忙磕头。
“奴才失言!奴才该死!求公主殿下恕罪!”
“罢了,”江春摆摆手,懒得多看这主仆二人演戏。
“既往不咎,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慕容皇子日后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理会慕容怀是何反应,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
玫香和瑞香惊谔地对视一眼,齐齐向慕容怀行过礼后便快步跟上。
目送少女离去,吴旭从地上站起,神色变得惋惜。
“殿下,公主自三日前落水至今,对殿下的态度竟与以往判若两人。”
慕容怀淡声道:“她既失忆,孤于她而言与生人无异。”
吴旭却不由得担忧:“霍将军一直将殿下视为眼中钉,今后若无公主相护,只怕殿下在昭国的日子会过得更加艰苦。”
“不会。”
慕容怀收回望向江春背影的目光,转头看了眼霍宵等人离开的方向,黑眸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幽光。
“过不多时,他便再无机会针对孤。”
【叮!检测到任务“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