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色身影翩然而至,双袖翻飞间,将暗器尽数扫落。
"是你?"柳随风看着来迟的池小鱼,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池小鱼不答,沸血丸的药力在四肢百骸奔涌,每一招都如行云流水。墨陌急道:"池姑娘为何要护着这个魔头?秦大人为官清正,如今惨遭毒手,我们受其遗孤所托,必要为他讨回公道!"
"这其中必有误会!"池小鱼格开萧毅的银枪,枪风掠过她的鬓发,"我虽不知详情,但总觉得事有蹊跷。"
突然,柳随风玉扇点向她后心,她旋身避让,却听他低语:"多事。"
这时远处传来纷杂脚步声,权力帮援兵将至。池小鱼不及多想,扣住柳随风手腕:"走!"
二人冲出重围,直至城郊竹林方停。柳随风倚着翠竹剧烈咳嗽,鲜血自指缝间滴落,在青苔上绽开凄艳的花。
"你这是中毒了?"池小鱼凝眉相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柳随风拭去唇边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寒冰蛊,需雍城王家的五毒散以毒攻毒。"
"我送你去雍城。"
"为何要帮一个他们口中的''''魔头''''?"他抬眼相望,目光如深潭,带着审视与探究。
池小鱼望向北方的层峦叠嶂,声音坚定:"秦文大人若真是清官,我更要知道真相。况且一个江湖帮派,在关破后愿意来这里继续替秦大人守护百姓,都不可能是杀害他的凶手。"
柳随风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月光如水,洒在二人身上,竹林间只闻风过竹叶的沙沙声。
"那场大火..."池小鱼迟疑片刻,"是你放的吗?"
"不是。"柳随风摇头,眼神阴郁,"帮内出了点问题。他们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毁灭证据。"
"证据?"
"关于秦文大人真正死因的证据。"柳随风冷笑,"有人想要一石二鸟,既除了秦文这个清官,又嫁祸于我。"
池小鱼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们去雍城。"
二人踏着露珠向北而行。竹影深处,墨陌收剑入鞘,眉间忧色深重:"这位池姑娘,似乎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阮晴轻抚腰间的玄天镜,镜面泛起微弱的光芒:"她身上的气息很特别,不似寻常武林中人。"
更远处的树影下,一个黑衣人悄然隐没,腰间的令牌上,"水"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池小鱼扶着伤势渐重的柳随风,踏上了前往雍城的征途。
雍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前路迢迢,等待他们的,是更多的谜团与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