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几颗桃子,几颗还不是为了给她自己吃的桃子,为什么最后必须死的得是她自己!
她成了别人的替罪羊是吗?
她成了……那个名义上的【赝品】?
人们不会管这场事件中最终获利的人会是谁,他们只需要找到一只不能替自己辩解的替罪羊就够了。
曾暮雨在看到那柄刀刃的寒光时就知道自己命数已尽,这一刀是要她命砍去的,说明那位冒充者是铁了心的要杀她。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人生不是在被人骗,就是在被骗的路上……”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
某年某月某日上午九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古朴的教学楼前,光影交错。
曾暮雨身着一袭简约的米白色衬衫,一条黑色直筒裤衬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蹬一双黑色低跟皮鞋,步伐轻盈又不失沉稳。
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透着知识分子特有的聪慧与坚定。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叠精心准备的教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是她第一次以硕士毕业生以及教师的身份走进大学教室。
深吸一口气,曾暮雨抬手推开了教室的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几十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地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但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稳步走上讲台,将教案轻轻放在讲台上,她抬手推了推眼镜:“各位同学好,我叫曾暮雨,你们可以叫我曾老师”
她转身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而有力。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
“大家在学习过程中如果有任何疑问,随时都可以向我提问,无论是课程内容,还是未来的职业规划,我都非常乐意与大家交流。”
接着,曾暮雨打开了精心制作的PPT,开始讲解课程的导入部分。
一开始还有部分同学认真听讲,可随着课程的推进,曾暮雨逐渐察觉到,仍有许多同学眼神迷茫,注意力不集中,显然并没有完全听进去。
连续好几天的教学下来,这种情况愈发明显,大家都对她的课程失去了耐心。
曾暮雨怀着沉重的心情去找了高中时的同学洪舒。洪舒虽然学习成绩一般,但在与人打交道方面颇有一套。
洪舒看到曾暮雨匆匆赶来,关切地问道:“暮雨,怎么了?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曾暮雨叹了口气,将自己在课堂上遇到的问题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希望对方能够给出一些解决方案。
洪舒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暮雨,现在的学生,天天被各种知识‘轰炸’,神经都紧绷的要死,对付他们不能用这么死板且枯燥的内容。”
“你或许可以,换一种教学方式?”
曾暮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追问道:“那我具体该怎么做?”
“比如说,你在讲那些理论知识的时候,可以穿插一些当下流行的网络热梗。像之前那个‘小丑竟是我自己’,就特别火。”
“要是能把这些梗和某个知识点巧妙结合,学生们肯定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还有啊,你可以组织一些小组讨论,给他们设定一些有趣的主题,让他们在讨论中自然而然地掌握知识。”
见曾暮雨听得认真,洪舒继续说道:“再比如,下次上课你先别着急讲内容,而是给他们讲一个和课程相关的小故事,把他们的好奇心勾起来,然后再引入正题,效果肯定不一样。”
“而且,在讲解复杂概念的时候,你可以用一些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把抽象的东西具象化,让学生们更容易理解。”
曾暮雨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谢谢你的一件,洪舒。”
“我先这么干几天试试吧。”
当曾暮雨满心期待地将这些新方法运用到课堂上时,效果却依然不尽如人意。
起初学生们还被那些热梗和故事吸引,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课堂氛围依旧沉闷。
于是她只能再次询问洪舒,这又是什么原因。
“可能他们对新鲜事物也有一定的保质期吧。”
“现在保质期过了,大家又觉得这种方法也很无趣。”
洪舒这次沉默了许久,对于这种教育死局,她一个没什么文凭的人能想出什么有趣的办法。
有文凭的大多死板还不愿更改,就好像根本不愿意让别人学会一样。
“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难教了,我本来还以为这份工作会很轻松来着。”
“或许我该尝试去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