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是没花,但又不是“闲钱”,他还真看对我了,我说:
“钱你先甭借了,律师是吧,我给你请去。”
他有些急,道:“你也不怕那钱冲了你,那得是好的,都难请着呢,你别……”
“你别操心了,晚上call你。”
再难的事,到我这也就几笔。
我踌躇满志地走了。
……
“您刚才是说,……难道,你是说,这……你说什么!”
我语声气忍不住恶劣起来,面对的人却是不为所动,仍是说仍然只是说:
“这009号啊,它不是一般的雌性,啊,美人啊它是属于最高长官的,换句话说人家发话让它去哪,给谁我们是管不了的。换句话说,我们是无权买卖它的。”
“那你们不是标了价吗,那算什么?”
“标价?标了个天价给人看罢了,不瞒你说,从第一展出就有人出价了,如果不是有这种约束,先你我怕是都连见也不能见着它了。”
我心中已经信了八成,心说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