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貌取人不可以
。

    这种开玩笑的话谈青都听多,反而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浇水壶让他有些想吐槽。

    “不是说庭地配有自动灌溉系统吗?你怎么突然开始劳动了?”

    “嗯?突然想自己浇浇水试试了。”淮裕已经走进庭内了,眼睛弯成两片柳叶,笑意难掩。

    谈青:……

    内心叹气,淮裕偶尔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啊。

    淮裕将手边的银水壶放下,因为谈青坐了他的位置只好站在一旁,灰色的阴影落下,谈青瞥了他一眼,看他正低着头和他一起看书里的内容就没有在意。

    收回视线打算继续看自己的书,一双沾满了水,冰凉凉的手圈住他翻书的手指。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浇水吗?”

    谈青:......可恶的淮裕,看来他是想要说点什么。

    谈青把书合上了。

    谈青手上湿濡的触觉一直没有离去,淮裕给自己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语气不再是调笑。

    “这是它们今年的最后一个花期,等这个月过去他们就会泛黄、垂落、干枯、凋零。最终化作一柄干枝。”

    他垂着眸,碧绿的春水蒙上了雾,声音低低沉的。

    “玫瑰的生命就是这样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