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你这幅遮遮掩掩的模样。”

    男人怒不可遏。

    樱叶从容将书信放在灯台上烧了,整理好裙衫,才跪下求饶。

    任由他惩戒。

    至始至终,樱叶也不顶嘴解释。

    她只乖乖顺从,道歉,并哀求他快些结束。

    床帐剧烈晃动,樱叶忍着泪,纤白的腕被枷锁刻出烙印,后肩也被男人咬出血痕。

    暴雪拍打着窗隙,凉意时而拂过女人单薄的身子,逼她清醒。

    待一切平息,太子起身整理衣冠,瞥见美人肩头渗血的齿痕,动作微滞。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金瓶,掷在榻边。

    “止血的。”

    太子声音依旧冷硬:“阿叶,长些记性,难道你真想让本宫砍断你的双足,永远在此处,不见天日么?”

    言毕,门砰地一声合上,接着便是落锁声。

    樱叶这才缓缓坐起。

    她扯过撕裂的裙衫掩住身子,欲泣无泪。

    她没有去碰那个瓷瓶,只是怔怔望着窗棂外的漫天雪花,愈下愈大。

    哭归哭。

    可那些恶言,她绝不放在心上。

    樱叶披起狐氅,坐在妆台前,空洞望着铜镜中泪痕满面的自己。

    她拿绣帕一点点拭去嘴角与血迹混成一团的胭脂,对镜冷笑。

    东宫太子又如何?

    奈是皇帝老子也拴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