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翩翩
    那道身影挺拔傲岸,恍惚间,云清柳依稀看到故人笑着同他招手说:“快过来,那里危险”。

    “噗——”,受咒念之力的反噬,三人一兽齐齐口喷鲜血,神力的破裂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向四周冲撞,狠狠地将芫蕈子同辰巳砸在壁间。

    芫蕈子见势不妙,丢出重山叠嶂术虚晃一招,挡下穆骁鸣鸿刀的致命一击,迅速退回高台,往旁边的墙面上敲击三下,立刻连炉带人滑进一条隧道,兀地在众人眼前消失,独留一座空台和一面光滑的墙壁。

    云清柳作为阵眼,感受到霸道的抢夺之力的消失,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穆骁眼疾手快冲去,才刚触到肩膀,很快异样的触觉闪过经络,一阵酥麻从胳膊爬上心头,功法一向稳健的他竟失了力,同云清柳一起坠下,

    “为什么?眼前方才十分健壮的人儿此刻竟十分... ...娇小?”

    穆骁还在惊惧方才的触觉,却已经下意识地将身体垫在云清柳身下,轻柔地将她护下。

    彼时,阿澄驱驾气喘吁吁地追来,在山洞附近四下搜寻:

    “公子?公子,你还好吗?”

    “莫非我真有不为人知的同好之癖?”他惶恐地心说,又面不改色地起身拍拍尘道:“你来,一道把她们扛回私宅,小兽就交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像扛麻袋一样,扛着云清柳大步向外去。

    阿澄好不容易寻到主子平安无事,放下心来,乐呵呵地挠挠头,俯身轻柔地将辰巳抱在怀中,紧跟上去。

    洞外月下疏影横斜,穆骁将昏迷的云清柳甩上马车,暗暗甩甩麻酥酥的手臂,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

    马车依旧辘辘地穿过阑珊的街市,刚刚到私宅门口,云清柳便转醒过来,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望着穆骁,渐渐红了眼眶:

    之前竟也没发现,像!太像了!只是眼前的人却如此陌生,他怎会忘了我,

    若是他能回来... ...就好了... ...

    穆骁尴尬地躲闪着刺眼的深情:“那个,云兄,你... ...”(不会也... ...)

    “什么?”云清柳下意识温柔地接上一句,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自觉失态,失望地转头扭向车窗外,漆黑宁静,蓝月高悬。

    “那个... ...”云清柳终于想起正事,重新挂起明朗的笑容。“穆大将军,你看,这次,我是不是很厉害?”

    穆骁的大腿又壮又粗,不抱白不抱:

    “狩猎这么刺激又好玩的事情怎么少的了我呢?”云清柳眼巴巴地轻摇穆骁的衣袖。“我也要去,穆兄就行个方便,带我去嘛!”

    “哼!”穆骁轻蔑地瞥一眼云清柳,嘴角隐隐弯上去。“不怕死的话尽管来!”

    夜深了,街市上灯火阑珊,月黑风高时,几处蝙蝠盘旋,在静谧的夜里喊出长长的欢快。

    然而此夜,李府灯火通明。

    “放肆!姑娘家家的成日里同男子厮混在一处,成什么体统?”李老太君拍案而起。

    “奶奶,好奶奶,您就让我去嘛!”汝灵跪在一边央求,心里还在为着白天的事偷着乐。

    “听说义兄要游猎,汝灵也要去嘛”思政殿忽然闯入一女子,那女子行如弱柳,动如脱兔,稚气未泯却隐有气虚之症,全然不似会围猎之人,更不似循沃桑城旧礼长成。

    “郡主使不得呀!诶呦,我的姑奶奶呀,您怎么来这儿了?”汪公公一路小跑紧追在这柔弱女子身后,竟追她不住。

    “怎么,我来不得?”女子正身端立,回头怒嗔。

    “您瞧老奴这张臭嘴,该打,该打。”汪公公看着上头那位的眼色,卖力地讨好着扇了自己好些个嘴巴。

    “汝灵,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简直胡闹,上一次你险些丧命,可把姑母吓坏了。”万俟傲干咳了一声。

    “义兄,汝灵如今可本事了呢,你就让汝灵去嘛!”汝灵大步迈上台阶,走到座椅前轻轻摇着万俟傲的左臂撒娇。

    “好”万俟傲揉着太阳穴应了下来。“上一次你选的马半路失控,害你险些丧命。这次你选马得听我的!”

    “太好了!多谢义兄!我全都答应你,我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汝灵不由分说,生怕对方反悔似的通通塞进随身的囊袋中。

    “星辉辅弼”的御匾下,郡主和丫鬟宝珞齐齐跪在李老夫人面前。

    “郡主?郡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一旁的宝珞低着头,胳膊肘戳了戳自家小主,焦急地悄声问。

    拐杖重重地杵地声打断了汝灵的回忆,一抬头,正对上老太君怒不可遏。

    “去祠堂跪着,哪儿也不许去!”老太君生气地举起竹杖在空中挥了一挥。

    静静地过了一夜,老太君到底还是心疼李家独苗,天刚蒙蒙亮,悄悄派了身边侍女红儿送去好些汝灵平素贪嘴的零食。

    红儿推开祠堂的门,满屋烛火熠熠,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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