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修士
地探入洞口,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不简单。

    私宅旁的小洞穴像是受到什么神秘的感召,从里面突然射出两道微弱的绿光——辰巳猛得睁开双眼。

    “主人,等等我... ...”怪风突兴,吹过皮毛飒飒作响,辰巳如侠客如旋风,飞速地略过大街阴暗的角落,街市上依旧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喧闹声声、甜言蜜语声、争执声、赌坊高呼声、乐坊酒酣声... ...挤在一处,辰巳脚下步履匆匆,耳朵也一刻不停地转动起来仔细分辨,生怕错过丝毫细节。

    “公子,还等方才那位公子吗?兴许呀碰到了别家的马车,早您一步家去了。”马车车夫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不耐烦地催促。

    穆骁一番思索也觉着有几份道理,于是嘱咐车夫回府。

    初见府门,穆骁顾不得踩马凳,一脚从马车轼上飞下。

    身后的车夫直嘟囔:“这客官有意思,刚才怎么也不走,现在又这样猴急”。说完,回头捡起马车里留下的三片金叶子乐悠悠地离开。

    一进门,摇醒院中窝在树下睡觉的黑衣人阿澄,急切地问:

    “阿澄,阿云可有回来?”

    阿澄正打着盹,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勉强睁开道:“公子您可回来啦?哎?云公子没同您一起的吗?”

    穆骁心里一紧,连忙折返,竟忘了马车,轻功驾云直奔方才停车处。

    云清柳从小洞入,初极狭,曲折地爬过数到弯,豁然开朗。洞内是假山林立,犬牙差互。洞中忽闻一声巨响,云清柳循声而至。

    云清柳躲在一处假山石后,远远地瞧着那黑袍赤脚站在金炉前的高台上,往里搅拌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些什么,像是在念咒语,又像是在悼念谁。

    云清柳敛息往前摸索过去,想靠近些看看清楚,可没走几步还是被发现了。

    “谁?”黑袍的修士声洪如钟。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云清柳见避无可避,索性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楚些。

    “哼哼,你问我啊?”说着打开身边的笼子,从里面抓出一囊草灵。

    “你在干什么?”云清柳紧张起来。

    “干什么?这还不明显吗?”芫蕈子晃晃手中的囊,里面传来一片哀嚎,言辞恳切,闻者落泪。

    “你住手!”云清柳急忙大呵一声。

    芫蕈子故意将手一松,邪魅一笑道:“诶呀,你吓到我了,我手抖啊,都怪你。”

    洞外的天边再次划过一簇流星,苦寻云清柳不得的穆骁察觉到了异样,忙追着流星尾而来,

    “云兄啊云兄,何必同我负气?若你陨了,我倒才得着清净。”一边冷哼一声,一边却加快了脚步。

    芫蕈子摊开双手踱了过来,黑袍的帽檐压得极低,一缕月光从石缝中泻进来,正打在他抽搐的嘴角,他似笑非笑地说:“不如你过来,看能不能把它捞出来。”

    云清柳来的匆忙,并没准备趁手的武器,情急之下,云清柳忙绕柱走,一边躲避黑袍修士的攻击,一边将锦袍勾出丝来将柱子间缠绕,大致勾出琴弦的模样。

    “嘣——”,一声沉闷的音符拖起羊毛捆在黑袍修士身上。

    芫蕈子本如临大敌地等着云清柳的大招,却没想反倒是被痒得直发笑。

    羊毛毡的神力高低取决于弹奏着的技艺和乐章的优美。云清柳固然早知如此,可还是拼死一搏,见此异象,只当是方法奏效,只更卖力地拨响锦丝。

    逐渐地,锦丝完全将芫蕈子裹作一枚巨大的茧,逐渐看不到芫蕈子的形容。

    云清柳看着芫蕈子被锦丝完全封印,心满意足地拍手离开。才刚转过身没走几步,突然,身后“噼噼剥剥”地响个不停,是茧丝一根一根断开,从中生出两根青藤缠上云清柳脚腕,不停向上蔓延。

    “是你家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该到我了!”芫蕈子很快就撕碎茧壳,从中挣脱出来,柱子间的锦丝碎裂一地。

    “别怕,既然来了,成为我的炉子里的辅料吧,权当是为着这世间的善和正义积一份功德。”

    云清柳还在挣扎,芫蕈子已经狞笑着靠近:

    “放心,不会让你痛苦太久... ...”

    云清柳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再挣扎不起来,眼看炉里伸出灵力凝出的手就要缠上云清柳,洞口出现一道利爪隔空撕裂巨手。

    “放开她!”辰巳气喘吁吁,蹦跳着出现在洞口。

    “这灵力!”芫蕈子感受到灵力的波动激动起来,兴喜地望向洞口,可当他看清时,眼中闪过狐疑。

    像,实在太像了,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神力,可当他看出神兽甚至血脉缺损,命不久矣,心里甚是惋惜。

    "呦呵,还带了礼物,我是说,炉子的辅料,好啊!"芫蕈子只挥一挥手,辰巳就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云清柳倒是很惊讶于辰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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