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露头角
,忍不住接过话茬说:“老爷,夫人,我们大家都相信,小姐很快就能来接咱们正大光明的回府呢!”

    “呵呵呵,小柳儿长大了,夫人,你看,我们的小柳儿真像你。”云岭祎笑着倚着椅背发笑,手指轻击苏藤躺椅扶手,欢快地打起节拍。

    “切,就你会说好听话。”楚婉昭嘴角难抑,雪白的发髻倚着靠背,轻快的摆着小脚,苏藤的躺椅微晃,发出悦耳的轻响。“我早说了,咱们丫头呐,可绝不会是轻易服输的。”

    同月不同人,同夜不同愁。

    月下园中参天云桑树皮层叠悉数流年,云桑叶边缘微颤,渗出灵力的荧光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空气中。虬根下,一座密室中正在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芫蕈子盘坐一旁念念有词,万俟傲身旁围着蜡烛。

    万俟傲急不可待,贪婪地汲取灵石的力量,然而力量却四处溃逃,即使勉强吸入体内,又在体内横冲直撞,将灵脉搅得翻江倒海。他的瞳仁逐渐泛绿,溢出灵石的绿光。

    “为什么?为什么!”万俟傲不死心,愤怒的嚎叫起来。

    一旁的芫蕈子亦遭受两股巨大的灵力对抗冲击,只觉喉头一甜,丹田处涌上一大口鲜血。芫蕈子扭头,恶狠狠地盯向一旁的小妖。

    那个蜷缩在密室的一角的小妖正是云桑树灵,才修得人形便被芫蕈子囚于密室。小妖惊恐地看着二人身受重伤,正对上芫蕈子恶狠狠地眼神,一股冷气瞬间闪过脊骨,小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远处的风沙里,时光典当铺地动天摇,灵娘子试图使出地龙安沉术,意外发现此地所有术法竟失灵了。

    灵娘子扶着桌角勉强立身,仓皇中掐指一算,心中大骇:“不好!”

    “咔嚓——”

    震荡中匾额裂了一角,灵娘子心疼极了这块匾,那可是她用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年才雕就的一块夸父玄木,世间绝无仅有。

    她下意识张开双臂去接,这时伴随着“吱一呀”一声,木牌停了下来,灵娘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再定睛一看四周,一切尘埃落定,术法限制也终于解除。

    “我等的人她来了,是时候了。”

    等待的人到底是谁,灵娘子其实也不知道,只是千年前一道神谕伴她而生,要她一定去寻这么一个人,完成她此生的使命。

    灵娘子还施法将匾挂好,收拾起小行囊,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百年来寸步不离的房间,将门闩起转身离开。

    次日,赴宴的车马绕行整个沃桑,贵胄高门往来络绎不绝,凤箫声动,鱼龙潜舞,笑语动春雷。熙攘中,没人在意穆骁的车驾在荒废已久的私宅停留片刻才又启程。

    一串串火树银花再次绽在天边的时候,云清柳将车帘拉开一扎宽,璀璨的瞳中闪烁着的尽是凌厉的寒,在颠簸中不觉入了神。

    冒着热气的茶杯从一旁递来,倒是冷不丁地将云清柳吓得一激灵。

    云清柳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一只汝窑镂空茶杯,修长的手指后是一张戏谑的脸。若非脸臭,眼前这位怎么也该是名动沃桑的少年郎了吧,云清柳一阵腹诽。

    “怎么?怕了?现在跑还来得及。”穆骁收回手转着茶杯欣赏,玛瑙镶嵌在烛火下跃动,同烟花般璀璨,是陛下在回朝宴赐下的,可穆骁总觉得眼熟得很,就是怎么也想不起。

    “切,怎么会?”云清柳翻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再怎么说,好歹也曾是沃桑才女,文韬武略所向披靡,虎落平阳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云清柳还打算说些什么,马车却缓缓停了下来。云清柳紧跟在穆骁身后,费力地挤过一众暗送秋波的峨眉,在穆骁一旁的案几坐下来。

    才刚落座,却有五人搂肩揽腰地走来,为首的华服冠盖,顺手拿起一个葡萄,掐着兰花指轻轻送进嘴里,上下打量着云清柳:

    “这小白脸真俊呢,莫不是谁家家妓吧。”

    “这么干净一张脸,谁知道私底下有多脏。”旁边的几位纷纷响应,在一旁切切察察。

    高仕故意将葡萄皮吐到云清柳的案几上,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

    “小白脸,你们家公子出了多少?爷出十倍,不如跟爷回家。”

    说话的高家的公子,可是沃桑出了名的断袖之癖,早些年同薛家争书童,当街打死了人,不慌不乱却只管大骂

    “你先别装睡,有种的起来和你爷爷理论理论。你们,还有谁不服?”

    人群忿忿地侧目而视,却自觉地为高仕分开一条路。高仕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书童,薛公子依旧双脸煞白地倒在地上。可怜那薛家九代单传,临了竟断了根,求告无门,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眼下,那书童早些年已不知去向,高仕见着眼前的书童,面若桃柳,眸若星辉,朱唇一点,未启而微,心痒难耐了起来。他才刚抬手,惊觉一道罡风由远及近。

    高仕刚闪身避开,一把利刃横过众人眼前,尖叫泛起波澜。利刃直驱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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