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下
    这可是五爪金龙玉佩!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五爪金龙玉佩可是唯有皇帝才能佩戴!难不成福临/皇上是属意五阿哥为太子,将来继承皇位?

    一时间,在场人的心中,都闪过这个想法。

    哪怕是婉莹,也是脸色一变,在这一瞬间,她真是打死顺治的心都有了。

    自古坑爹的多,坑孩子的少,没想到她今日就见了这么一个坑儿子的货!

    顺治这个坑货,平日里时不时坑她也就罢了,如今竟然坑起儿子来了!

    平安才一岁啊,如今他就表现出这个意思,只会把平安置于风口浪尖,让平安的成长更多无数艰难险阻!

    婉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顺治,她真是气极了。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主一样的队友。

    这样看来,历史上的原主和她的四阿哥早早挂了真是不奇怪,有这样时不时给他们母子两人拉仇恨、还没本事保住他们的顺治,双拳难敌四手之下,想活着太难了!

    “皇帝,五爪金龙玉佩怎么可以用来给小五抓周?”布木布泰看着这个儿子这般随意的态度,眼神一冷,勉强压住了火气,斥道。

    小五才多大,根本分不出贤愚来,怎么可以就定为继承人呢?自己这个儿子,真是被董鄂氏迷昏了头了,储位大事也这么轻易!

    “不过是朕这个阿玛想要想拿个贴身之物,给小五抓周用罢了,哪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福临却不以为意。

    “皇帝!为帝者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不知道能解读过多少意思来,怎么可以随意?”布木布泰看到福临脸上的不以为意,心里更气,只这么多人面前不好给儿子没脸,只能强压了火气耐心劝说。

    布木布泰自觉耐心,福临却不觉得,他只觉得压抑。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额涅从他小时就是这样,只要觉得他哪里做得不符合她的心意,就非得让自己改了,按照她的心意去做不可。

    以前他小的时候也就罢了,可现在他都亲政多少年了,已经有妻有子了,额涅还是像幼时一般,时时想把控自己。

    皇帝,是天下的主人,但是自己这个皇帝却受着额涅和母家的控制。

    他不过是在平安的抓周宴上,想把随身带的一块贴身玉佩,给自己的儿子抓周用罢了,这都不行!

    听着额涅质问的话,福临心里反倒生了一股子憋屈。

    婉莹本来也要开口劝的,但她是了解顺治的,自然能看出来顺治因为太后的话而产生的一丝隐晦的不悦。

    也是,就是平常人想做件事被人给上纲上线地阻止了,心里还不舒服呢,更何况是皇帝呢。

    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虽非每个皇帝都如此强势,但皇帝的确比平常人更容不得别人忤逆。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是一国太后。

    但此时不开口也是不行,总要给顺治一个台阶下的。而且,真让顺治把这个玉佩放在平安的抓周之物里,也不合适。

    平安平日与他阿玛一向亲近,万一认出这是他阿玛的东西,再不小心抓了……

    不行!不行!自己的儿子已经够扎眼了,她不能置自己的儿子于危险之中。

    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顺治,有这么当阿玛的吗?

    不仅护不住自己的孩子,还老是有意无意地做一些事,让自己的孩子处于危险之中!真是太气人了!

    婉莹在心里又暗暗声讨了顺治一顿,还是压着脾气又温柔的声音劝说、恳求道:“皇上将随身玉佩给小五抓周,自是出于一片慈父心意。

    只是此物太过贵重,上面的五爪金龙又是皇上专用,却非小五这做皇子的所能僭越。

    妾代小五感谢皇上的一片爱子之心,想请求皇上改赐一平安扣,以全皇上的一片慈父心意。”婉莹仰着秀丽而略带病气的脸,满是恳求。

    婉莹这话一出,皇后的眼神不禁一暗。

    怪不得这董鄂氏不能侍寝,还能让皇上宠着她呢,这楚楚可怜、温柔体贴的姿态这是让人望尘莫及。

    至少自己这个笨嘴拙舌的,就没法把话说的这么好听,也没法表现出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自己每次见着皇上就跟着木头似的,怎么可能像眼前的董鄂氏一样得宠呢?

    皇后心里不禁有些挫败。哪怕自己并非蒙古博尔济吉特氏,而是像董鄂氏一样出身满洲,恐怕也难以像董鄂氏一般得宠吧?

    皇后对婉莹虽难免有几分妒忌和埋怨,但到底心里还有几分通透,所以才如此想,但布木布泰可不是。

    俗话说,如果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那么不管另一个人做什么,她都容易把这个人望坏处想。布木布泰现在对婉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状态。

    她可不能欣赏婉莹的聪明,她只觉得婉莹心机深,会故作姿态,觉得婉莹是在这些宗室大臣内眷面前故意博贤名。

    尤其见福临因为婉莹的劝说,真的软了神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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