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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每日得闲了也会继续养生功,想来慢慢应该能改善的。

    只是,俗话说,病去如抽丝,也不知哪日才能调理好,只盼着您不要嫌弃妾一直病病殃殃的才好。”婉莹看着福临的眼睛,眼神里有一丝脆弱。

    “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你我之间,心意相通,我对你的喜爱,又岂只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欢愉?

    你莫要多思,也不要担忧,我对你的心,不会因为你的病弱而变,也不会因为你不能再侍奉我而变。”

    福临目光灼灼地看着婉莹,神色郑重,眼神中全是真诚,这番话说的看起来再真心实意不过。

    婉莹的脸上露出了动容之色,仿佛是相信了顺治的话,眼中的脆弱慢慢退去,出现了一丝安心之感。

    福临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并不知道,不过,应该至少此刻是真的。

    在他身边这些年,她对他也有了一些了解,这人确实不是只看重美色之人,他对精神共鸣也有一定的追求。

    作为皇上,他确实不缺女人,也从来不缺美色,反而缺的是能走进他的内心,和他能精神沟通之人。

    这应该也是历史上原主在病后三年没有与他共寝,却能够在他心里地位不减,仍然被他深爱的原因。

    这也是她当初将计就计,选择借着太后的算计干脆装病的原因。

    有些东西,失去了才更显得珍贵,得不到的,才更让人觉得珍惜。若是原主没有病后三年不能侍寝,说不得最后还不能让他爱到那种程度呢!

    当然,这也是原主人格魅力或者手腕高超的缘故。自己能不能做到这种水准婉莹不知道,但也无妨,结果如何并不是很重要。

    正好,不用侍寝了,又有个病弱的名头,可以在很多时候躲清净,她也可以多些时间,用来修炼了。

    这晚福临仍然留在了婉莹这里,不过却是与婉莹分床而眠,一夜当然没有叫水。

    却是让从手下人那里知道皇上今晚又留宿在承乾宫的其人女人,或者眉头轻蹙,或者咬牙切齿。

    “没想到皇贵妃已经不能侍寝了,还能勾得皇上经常留宿在承乾宫里!”一位丽人神色浓重地道。

    “我倒是想看看,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到底还能维持到何时。天底下,竟然还有不在乎男女欢愉,只是守着、伴着也愿意的痴情人吗?”另一座宫里的丽人脸上似笑非笑,露出了讽刺。

    更有丽人暗道:“看来皇上对皇贵妃的表情,比我想得更深,不可急于一时。”

    ……

    这一夜,又是不知道六宫之中,有多少座宫殿的灯火迟迟未熄。

    婉莹却是不知,把顺治“打发”到另一间房间休息去之后,婉莹先是悄悄在屋里修炼了大半个时辰的长春功,然后就一夜到天明。一觉醒来,还是一样地神清气爽。

    时光悠悠,眨眼间几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代摄六宫之权还是在婉莹手中,被她手下人打理得井井有条。有顺治顶着,太后也找不到让婉莹把宫权交回去的借口。

    承乾宫的宠爱,并没有像后宫之人所猜测的那样,因为婉莹不能侍寝了,就越来越稀薄。现在,婉莹仍然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一个月里,顺治在婉莹这里休息的时间虽比以前略少些,但也能有十天。当然,都是分床而睡的。

    白日里,来得更频繁些,除了顺治不在宫里的日子,不说日日,每隔两三日,顺治总要找个机会来看看她的。

    便是两人不能同床,不能真正做什么,只是来陪婉莹用个膳,说个话,一起读读经,参参禅,逗逗平安,福临也觉得心安。

    婉莹倒是因此对福临又高看了不少。比起这个时代很多只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义务责任之类的人,这个家伙倒是颇像个喜欢追求爱情和精神交流的现代人。

    他这样的追求,其实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有了偏爱便有了私心,就容易影响为政。

    但顺治又其实并没有因为对她的偏爱而影响为政,反而让对她的偏爱成了他平衡后宫、朝堂势力的一种手段。

    不得不说,这位年纪并不大的年轻帝王,实在是个心机手段样样不缺的厉害人物。

    只是爱情、事业都想兼顾,也未免贪心了些。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也难以这两样都兼得。

    如果她不来的话,眼前这个人和原主的爱情终会以悲剧收场,他的壮志也会以未酬收场。这就是贪心的结果。

    婉莹心里暗叹了一声,既然如今她成了董鄂妃,又有了平安,总不能让平安早早失去父亲母亲,她得好好保重自身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