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开什么药方?她的脉象看着,说不得比您的脉象都健康呢!
不过,既然皇上都说开药方了,倒也不是不能开,就开个对皇贵妃身体无碍的安神保胎方子就得了,这种太平方子吃两副也没什么问题的。
暗暗把周太医的心思看在心里的婉莹,心里悄悄一笑,心道,这老滑头!
不过,同是“打工人”,这周太医还把自己的“心思”都周全了,那自己也没必要拆穿他,你好我好大家好嘛!在这皇贵妃的位置上工作了两年,现在她也已经是“职场”老油条了呢!
福临在这里陪了她一会儿,就打算回乾清宫去了,他还有政务要处理。刚才也不过是刚下了朝听说了婉莹又差点中了算计的事,不放心之下,就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看婉莹罢了。
“我中午再来陪你。”福临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平日他中午不一定过来,有时候就留在乾清宫里了,不过今日不太放心婉莹,便决定待会再来陪她,想着两人一块睡个午觉,然后用个膳也挺好的。
“好。”虽说他来的时候,她一定自在,但这毕竟是他的心意,还是得领受的。
当然,经历过这两年的相处,其实她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她也没那般不自在了。
等顺治离开承乾宫之后,婉莹自然没如周太医所要求的那样卧床保胎,她该干啥干啥。
采薇采莲两人本来是不同意的,不过,在她让采薇给又诊了诊脉之后,她也就把她们两个说服了。毕竟她真的没事,周太医只是夸大了一些罢了。
日子就这样地过去,在她手中人手的调查下,宫道上抹油这出算计的背后之人渐渐有了眉目。
“是她?”听着两个太监的汇报,婉莹心里有些意外。
竟然调查出来是巴氏,顺治的第一个女人,皇三女、皇五女的生母,这让她很是意外。
她还以为会是佟佳氏、董鄂氏、陈氏这三个有皇子的女人干的,或者是一直很看不顺眼她的那几个蒙古妃嫔或者太后干的呢?
“确实查出来是她吗?”婉莹确认道。
“是,娘娘,奴才查出巴福晋的太监小六子在您走到那片路之前不久,曾经去过那条路。有人在他经过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隐隐的油的味道。”赵德海一脸痛恨地道。
“这倒是让本宫有些意外了。本宫与这位巴福晋可是从无过节,巴福晋的大阿哥早已经夭折,现下只有两个格格,本宫就是生下皇嗣,又能影响她什么呢?”巴氏会动手,确实是婉莹没想到的。
虽说她这个宠妃的身份,惹人嫉妒惹人恨是不让人奇怪的,但是,这巴氏这两年可是从没被她发现出手对付她。
这人看着又是个温柔好相处的性情,算是这些女人里态度对她比较平和的一个了,无缘无故的,自己和她又没结下什么大仇,她突然对付自己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嫉妒主子?主子入宫之前,巴福晋还是有几分宠的,不过,主子入宫之后,皇上多来您这,又加上宫里入了石福晋、那拉福晋、唐福晋等新人,她的宠爱就淡了。”张承泽作为这宫里的老人,对巴福晋的情况倒是一清二楚。
“也有可能是为着两个格格,不管您生下阿哥还是格格,依皇上对您的宠爱,对您生下的小阿哥、小格格的宠爱想必会远超其他阿哥、格格,巴福晋那两个格格的宠爱可能就更不如了。”采莲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嗯,悄悄把这事透给皇上的人知道吧。”婉莹想了想,还是做了决定。
至于她这边的出手,还是老样子,看顺治那家伙出手的结果之后再决定吧,之前那两次,还是挺让她满意的。
“慈宁宫和懿靖大贵妃那里最近有什么动作吗?”婉莹又问道。
“懿靖大贵妃那里用的茶具这个月多了些,慈宁宫那里听说太后娘娘最近的心情不是太好。”张承泽觑了觑婉莹,小心地回话道。
“嗯,继续让人暗中盯着,不可松懈。”婉莹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吩咐道。
一个摔茶杯,一个心情不好吗?这两人在对待她这件事上,倒是挺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