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之前入宫前可是成婚了快两年都没有身孕,说不得就是个子嗣艰难的。而且,皇后和太后她们,也未必不会想办法绝了她的子嗣。”夫人猜测道。
“那倒是可惜了,不过谁让那位这么得宠呢,这宫里的妃嫔那么多,偏她一进宫就把皇上迷成了这个样子,谁能忍得?”心腹摇摇头。
……
结束了这一天让人身心俱疲的宫宴,婉莹终于带着人回了承乾宫。
顺治本来也要跟着她一起来的,不过让她给劝下了,这样的场合,皇后、太后、众妃都在,顺治该陪着皇后回坤宁宫才是。
便是不去坤宁宫,那也不适合去她的承乾宫,没看到太后和席上这些女人的眼神已经快把她扎死了吗?
婉莹心里再次叹息了一声,今日这宫宴上,太后看着对她和蔼得很,还赞她宫务管得好,但是眼神深处分明是冷的。
她的伪装也许能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住自己这个修炼的人,那种眼神,那位太后恐怕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顺遂地当着代摄宫权的皇贵妃的。
想到刚才宫宴上,自己面前被动了手脚的那只碗,上面可是被抹了一种会导致宫寒、妨碍生育的药的。是那位太后动的手脚吗?还是顺治这些女人呢?亦或者是那位懿靖大贵妃?
恨原主的人实在太多,她也没法确定是谁。
“娘娘,今日那只碗上被下药的事,幸亏您警醒,不然就要中了那些人的算计了!是奴婢大意了,奴婢有罪!”回到承乾宫,把其他人打发出去,采薇直接跪下了,脸上带着懊悔和庆幸。
“起来吧,不怪你,谁会想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地直接在宫宴中对本宫下手,还将手脚做到本宫的碗上呢。此人不仅胆大,而且心思缜密,等宴会结束后这碗一清洗,就再无证据。”婉莹想到宫宴上发生的事,神色也有些凝重。
在她没穿来的那个空间里,原主也遇到过这一出算计吗?她是避过了吗?还是这一出算计,只是伤了原主的身子,但未能完全让原主丧失生育能力呢?
在她记得的历史中,原主可是顺治十四年的十月份就生了顺治的四阿哥,现在已经是正月了,按照时间,很快原主就该怀上四阿哥了吧?
没等婉莹继续想,采薇脸上便露出感动的神情:“多谢娘娘宽容,奴婢以后必会更小心。只是不知道,是哪起子烂了心肝的人动的手脚,那碗上抹的可是伤女子胞宫的药,若是娘娘真的中了算计,可容易影响以后的子嗣!”
采莲从刚才起也一脸恨意,只是看采薇在请罪就暂时没插话,这时终于忍不住道:“娘娘,咱们得找出那个算计您的人,这人竟然给您下伤子嗣的药,这可是要绝您以后在这宫里立足的根本,此仇不可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