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肺之感,格外的有吸引力。
但是,只是如此吗?婉莹心里是有些审视的。
“妾怎么会生您的气?您说吧。”婉莹面上期待地道,声音柔柔的。
“皇后能力有限,让我放心不下,我希望你能帮我打理后宫,这是我的‘私心’。”福临说出了他的“私心”,眼睛紧紧地盯着婉莹的眼睛,像是想看她有没有生气。
“能力有限”?目前为止,宫务在皇后的管理下,虽然称不上宫里上下人人称道,但也没有乱成一团,皇后哪里就能力有限了?
退一步讲,即使皇后能力有限,还有太后娘娘帮衬呢,皇后若真有不懂之处,自可以去向太后请教、求助,皇后身边也有太后赐的得力嬷嬷帮忙,哪里需要担心皇后管不好宫务?
怕是“放心不下”才是主要原因吧?即使现在的皇后,不如第一任皇后那般善妒、奢侈,但你还是放心不下。
想了想,婉莹觉得自己也能理解,现在这大清后宫里可是有一个蒙古太后、前后两个蒙古皇后、三个蒙古福晋,还有不少蒙古侍妾格格呢,后宫的高位上除了她这个贤妃和那个汉人福晋石氏外,全是蒙古女人!
这是非常危险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若这皇上软弱一些,太后、皇后的权利欲再大一些,这紫禁城做主的是谁,只怕都难说,历史上可是有着不少这样的例子的。这对于一个并不昏庸的帝王来说,自然是难以容忍的。
而眼前这顺治,可并不是一个昏庸的人!那么,他自然就想要限制这宫里蒙古女人的权利。
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婉莹很能理解。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一点和她坦白,他在她面前这么实诚吗?
“既然这是您的希望,那妾就会尽力去做,若能为您分忧,妾万死不辞。”她不仅没有生气,还作出一副恍然大悟和感动的神情。
帝王都开口求助了,她一个做妃嫔的能不帮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这皇贵妃之位,她再不接,可就是不识抬举了。她自然不会做一个不识抬举之人。
“婉莹,是我为难你了。”他的眼睛微湿,里面有着歉意,有着感动,“你本可以过清净的生活,却要因我的私心,被推至风口浪尖。”
婉莹不禁心里微哂,原来你也知道这样做是把我推至风口浪尖啊?但你不是还是这样做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按照她们现代人的说法,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男人的喜欢都是这种德行的吗?还是因为面前的这个是皇帝,才会是这个德行?婉莹心里不禁生出一些讽刺。
“您不必对妾感到歉疚,就像您所说的,这宫里,除了皇后之外,其他女人都想当皇贵妃。您不缺愿意为您分忧的人,却把这个位置给妾,妾知道您是因为心里有妾,妾都明白的。能为您做一些事,妾心甘情愿。”婉莹一脸无怨无悔的表情和语气道,她看着他,眼神极为诚挚,看起来全是发自内心。
既然这皇贵妃是必须得做了,那她就要效果最大化,能多博他一两分心意也是好的。他不是会演吗?难道她就不会了吗?
婉莹心里不服输地想着,她的实际年龄,可是比他要大三岁呢,不过是个弟弟,哼哼!
“婉莹,能得你,是我之幸也。”福临脸上露出了感动,他珍惜地将她抱得又紧了紧。
哼!
看着他眼中的欲色渐浓,担心他要再折腾一遍,她连忙道:“夜已经深了,明日还要早朝,您赶紧睡吧。”
他喉咙里泄出笑声,道:“放心,你的身子弱,我有分寸的,睡吧。”
他放开了她,不敢与她靠得太近,深吸了一口气,把眼中的欲色压了下去,让自己慢慢平复。
婉莹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地收回了视线,闭上了眼睛。
调整呼吸,她让自己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般。
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有规律,她又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才放任自己真正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