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快出来吧,水快凉了。”一旁给婉莹搓背的采莲感受着水温,提醒道。
采莲其实把婉莹磨磨蹭蹭的做法收在眼中,也知道主子心里那一关恐怕还是有些过不去,但是现在水快凉了,皇上也还在那呢,总不能一直在这浴桶里不出来啊!
婉莹被采莲的声音提醒了一下,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确实也不能再拖了。
擦干身体,换上新寝衣。妆她也已经卸了,眼下是未施脂粉的状态。但就像之前两个丫鬟说的那样,她本身的底子够好,气色也佳,现在这粉黛未施的模样只让她显得清丽,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只显得娇嫩、鲜妍极了!
准备妥当,婉莹走了出去……
“咚!咚!咚!”随着那个倩影的走近,福临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即使有过不少女人了,但哪怕是他当年第一次接触女人时,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只有她,她是不一样的。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心里的感觉也骗不了人,福临知道,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看着目光灼灼的顺治,即使做了心里准备,婉莹还是有种想要转身就溜的感觉。
虽然这家伙长得也不错吧,但是,他有那么多女人呢,自己又没有其他男人,要睡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很吃亏?
看着顺治眼中的迷恋,婉莹的眼神不禁危险的眯了眯,心里在想着要是自己一个手刃把顺治给打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想了又想,她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念头,自己现在的真气还太少,这紫禁城里的侍卫真要捉自己的话,一群侍卫一起,自己可真不一定能斗得过,恐怕是跑不出这紫禁城的。而且,她也不能害了身边人和原主的家人。
在顺治把手臂揽上她的腰时,她并没有拒绝。
“你们下去吧!”福临吩咐道。
看到她已经泛红的脸,他不禁轻笑,她终于要属于他了。
就当找了个情人吧!婉莹努力控制着想把这个家伙的爪子拿开的冲动,继续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
正宫这家伙是当不了的,再怎么深情,他也没法专一,自己也不想白费力气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魅力让他专一。而且那太麻烦了,本来自己这个董鄂妃,在别人眼里就够扎眼了!
算了吧,她只想悠闲地过一些安稳的日子,能有时间散步喝茶、弹琴画画、打坐练功,何必挑战高难度呢。
那就当他是个情人吧!她在心里暂时达成了与自己的和解。
在这家伙呼吸渐粗,将她抱至床上,唇吻向她的唇的时候,她的唇舌,开始略显被动地回应他……
一夜尽欢。
这一夜过得还不错,原主有过前夫,所以并不需要她来承担初夜的痛苦,最后倒是也品尝到一点滋味。
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神,舒服、满足,而又带着一些遗憾。
婉莹知道他在遗憾什么?不过,她很坦然。
原主原先有过丈夫,不是他一直知道的事吗?他自己让她进宫的,那他就得接受,她还没嫌弃他妃嫔太多呢!
她只是调用自己的真气,把那会让自己怀孕的液体,与自己的卵细胞隔离了起来。她在那条会导致它们相遇的通道给用真气暂且做了一个隔离带。
“婉莹,给我生一个阿哥吧?我会封他做太子,以后把这江山传给他。” 不知道是一时冲动的鬼话,还是真爱她如此,这家伙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这样的话。
“嗯。”她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嘴上答应了,但是并没有丝毫把真气撤离的意思。
生孩子倒未尝不可,她也没有不要后代的想法,不过,现在可不是时机。再等等吧!她这可不算欺骗。
“太晚了,睡吧,明日您还要早朝呢。”叫了一次水,把身体清洁干净,婉莹不想再废力气应付他,就干脆提醒他该睡了。
“好。”他抱着她,眼神带着怜爱,心里美滋滋的。她终于,是他的了。
怀着一种夙愿得偿的满足感,福临渐渐睡去。婉莹则悄悄翻了个身,心里回想起了刚才的情景,心道,原来这事是这个滋味,也就……那样吧。
带着一点惆怅和一丝新奇,和一点与人同床的不习惯,婉莹还是渐渐睡了。
梦中师父对她说:“莹儿啊,你要记得,这《长春功》可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能破碎虚空的功法,修炼这门功法的初代祖师可是破碎虚空了的!你的资质和悟性都绝佳,可要争气啊!那可是破碎虚空啊,也许你能到达仙界呢!”
她梦到她在梦中有些心虚地对师父说:“师父放心,莹儿晓得分寸呢,哪怕谈恋爱也不会耽误修炼《长春功》的。您不说,咱们门派不讲究清心寡欲吗?徒儿这不也是入世修炼,在红尘中炼心吗?”
“罢了,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