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江柚清受不了了,彻底清醒。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依旧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半响,才磨磨蹭蹭下床,

    好吧,又是没回去的一天。

    不会真的变不回去了吧!江柚清第一次萌生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她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

    活一天过一天,再难的事总会解决的。再次安慰好自己,江柚清恢复了好心情。

    卧室门关着,外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人说话,听不清。

    江柚清蹲坐在门前,瞅了半天,举起爪子开始拍门。

    没人应。

    再拍。

    还是没人应。

    不得不说,每家每户间虽不隔音,但是这个房间倒是挺隔音。

    江柚清想到这,不再做没用功。

    她晃悠悠踩在何述给她准备上床的小垫子,爪子一攀床沿,上去了。

    还是睡觉吧。

    江柚清掏出来被卷在被子里的木雕小鱼,准备摆正睡个回笼觉。结果一个没留意,小鱼掉下去了,滚了两圈进了床底。

    幸亏身子小,床底空间才足够容纳她进去。

    江柚清下床钻了进去,叼住小鱼,打算撤退,转身尾巴却扫到了一个盒子。她扭过身子,借着微弱的光去看。

    盒子大约三寸左右,通体漆黑,两朵莲花刻在盒子左右两侧,正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是佛经。

    东西有点诡异,她本能的抗拒,却又不自觉被它吸引。

    缓了会,江柚清再次凑了上去,一只爪子才碰上盒子,还没瞧仔细,后腿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江柚清浑身一僵,紧接着还有一只手穿过她腿,托住她的小腹,猛地把她往后拉。

    防御本能让她以极快的速度张开嘴,回头去咬抓她的手。

    嘴刚啃上,没来得及下狠劲,就看到那只手腕内侧有一点红痣,顿时卸了劲。

    “乖,别去床下,脏。”

    面色冷白,额头挂着汗珠的何述把小狗放到床上,又捡起地上的木雕小鱼,放到她脚边,语气带着恳求,“柚子,我们出去可以吗?外面来客人了。”

    江柚清这是第二次见他如此着急的样子,有些慌神,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何述,这就是你养的狗?余亮那小子说的没错,确实挺漂亮的。”

    刚出卧室,一道独属江南女子温婉意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复古连衣裙,盘着头发,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江柚清傻眼,满脑子问号,完全忘记刚才在卧室发生的事。

    谁能告诉她,她高中班主任余云眠怎么在这?

    余云眠这个人,让谁看都会被她第一印象欺骗。江南女子的嗓音和相貌,猛虎一样的行事和做派。长坪一中的风云教师,常年霸占学生话题榜第一,为人极其护短又极其严苛,常常让学生又爱又恨。

    虽然江柚清因为转学只被她带过一年,但是一年就足以让她对余云眠印象深刻。余云眠曾让她写过不知道多少篇,每次都是3000千打头的检讨书,也曾经带着她硬刚过造谣她的混混。

    当年手写的都有PTSD,导致江柚清一见余云眠手都哆嗦。本来她想这次回来找个机会看看余云眠,也认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毛病肯定都好了。

    可是——

    这爪子抖个不停是怎么回事!

    “何述,你看这狗的爪子怎么一直抖,不会有事吧?”余云眠面露担心。

    江柚清默默用另一只爪子盖住了某只不争气的爪子。

    何述眉眼柔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笑,“她没事。”

    “那就行。”余云眠没养过狗,既然何述都说没事了,那应该就没什么事。

    “对了,你刚才吓死我,脸唰的一下那么白,你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的老师,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我多休息一下就行。”

    “那就好,有什么事你直接找余亮,他整天没个正型,就知道在家鼓弄他那乐器。”

    余亮?

    听到余亮的名字,江柚清蓦地睁大双眼。

    余亮,余云眠,余亮,余云眠……她心里反复念叨着,得出了一个结论。

    难不成余亮是余云眠的儿子?这么巧吗?

    江柚清稍微有点震惊。

    余云眠拍了拍何述的肩膀,再次续上刚才没有聊完的话题,“何述,刚才我的提议你愿意接受吗?长坪一中百年校庆的木雕赠礼,我想让你做。”

    她作为长辈,一路看着何述成长,既心疼何述这么多年的经历,也为何述如今在长坪木雕行业被人称赞而感到自豪。

    何述雕刻的金陵十二钗是她见过一眼之后,再也不能忘记的存在,余云眠立刻想到了下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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