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少夫人您想知道什么,奴婢觉得,都不如您亲自去问一问他。”
荆薇一连吃了三块桂花糕加两块芙蓉糕,又喝了一壶茶,终于饱了。
她心满意足地抹抹嘴,愁眉苦脸地看着前方繁茂鲜艳的花丛,自言自语道:“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怪哉。”
自从洞房花烛那一晚以来,荆薇的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隐隐不安感。
这种感觉说不出从何而来,却不由分说地在她的心上蛀了一个小口子。
风吹过,能听到里面空洞的回声。
但荆薇向来不是爱多想的人,想不通的事她索性直接放在一边,待以后再说。
她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道:“不如我去给他做份汤吧!”
毕竟刚才赵曦承在公婆面前那么为她说话,还细心安慰她,于情于理,荆薇都觉得要回报这一份好意。
主要是还能顺便跟他一起吃个饭,两全其美!
如鸢一怔,赶忙拦住她,“少夫人,这个时辰公子恐怕正在忙……”
荆薇毫无察觉她的意思,“再忙也要吃饭啊。”
如鸢微微一笑,“公子处理公务时不喜人打扰,少夫人不如下次……”
只是没等她说完,荆薇就风风火火地向疏翠园的小厨房去了。
如鸢愣在原地,惊愕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哑口无言。
荆薇的到来把厨房里的下人们都给吓了一跳,个个拦着她不要进。
“哎呀使不得少夫人!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亲自下厨呢!您要吃什么吩咐一声就成!”
荆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根本不管这么多,她笑道:“我要给夫君做汤,亲手做的才有诚意嘛!对了如鸢,你知道他平时都爱吃什么吗?”
这下如鸢犯难了,她回答不上来荆薇的问题,因为赵曦承对吃食没什么偏好,平日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口味。
荆薇摸摸下巴,“那就做我的家乡菜吧!我家在淮州,那里是有名的鱼米之乡,我做鱼汤最拿手啦!”
她一边开火一边笑着问旁边的下人,“对了,你们去过淮州吗?我家的鱼骨糕和鱼酿圆子都很好吃哦!”
下人们都怔住了,谁也没见过荆薇这号的主子。
他们个个都在赵家待了小半生,一直奉行的是谨言慎行,绝不多话的处事原则。头一次碰上荆薇这样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相与。
如鸢在一旁听的好笑,见没人回答,开口接话:“少夫人见谅,我们都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流民,很小就在赵府生活了,因此没怎么去过外面。”
荆薇一怔,“哦,这样啊。”
她顿了一下,笑容更明媚了,“那正好,过几日我正要归宁回家,正好给你们带一点尝尝。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如鸢笑了,笑得真心而温和,“那就多谢少夫人了。”
*
荆薇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做好一份汤,她小心翼翼地装在篮子里要去端给赵曦承。
眼下正是午时,按理说是用午膳的时辰。
但赵曦承一日两餐,每餐快而简便。他花在旁的事上时间很少,剩下的时间都一心扑在公务上,这个点应该还在办公。
而赵曦承办公时不喜旁人打扰。
但荆薇毫不知觉,提着篮子高高兴兴地就进去了。
一进门,她就看见赵曦承此时正端坐在正厅的紫檀椅上,见她来了,抬头平静地看她。
只一个时辰多的功夫,赵曦承就换了一身衣服。
他身着一袭玄色宽松常服,将早上戴的冠冕取下,墨发及腰,只着一根白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这副打扮不如早上那般凌厉严峻,倒添了几分文人雅士的风流感。
荆薇细细地打量着,不自觉又咽了口唾沫。
赵曦承早看见她来了,放下手中的书简,抬头看她,“怎么来了?”
荆薇还在回味,“嘿嘿。”
赵曦承:“…………”
如鸢没眼看了,在一旁小声提醒,“少夫人,您不是亲手做了份汤送给公子吗?”
“哦,是了是了。”荆薇赶紧举起手上的食盒,朝赵曦承眨眨眼,“唔……听说你还没吃饭,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鱼汤,你要不要尝尝?”
赵曦承面色平静地看着她,没说要喝也没说不喝。
荆薇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疑惑地看着他,摸不着头脑。
这啥意思?到底喝还是不喝啊?
赵曦承微微垂眸,把书简放到桌上,起身道:“过来吧。”
荆薇这下开心了,“来了来了!”
精致的小碗里盛着一碗晶莹的鱼汤,淡淡的鲜香扑鼻而来。
看着荆薇低头认真为他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