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衡叹为观止道:“什么玩意儿?”
高台上讲课白胡子老者依旧得意洋洋的讲着。
“修行之人修的什么行当然是得道成仙,何为修行需要从修行中感悟
“为什么要修行因为长生不老。”
“修炼修炼,修行修行你所要搞明白,只有明白才能明白。”
白虎些许不耐烦道:“这讲的什么玩意,浪费我时间。”
朱雀挪动蒲团靠近白虎,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道:“这和脱裤子放屁一样多此一举没用。”
白虎扭头看去。
闻言青龙静心养神中,睁开了眼一双青色眼眸尽显威严,道:“安静,斜眼看去,朱雀回你的位置去。”
闻言朱雀听话挪开距离。
青龙目睹,漏出了无奈不明显笑意。
青龙乃天之四灵,东方之神,五行属木掌管降雨,四象中东方七宿更是四象之首。
青龙此时身穿墨青色衣裳,身后肩膀上系了半截黑色披风垂于脚踝,领口半露,胸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腹部,微风徐徐青龙青丝半束头戴珠链金冠,若仔细看青龙不是单纯黑发而是其缠杂些和他衣裳一样的墨青发色,在日光普照下混为一体。
有些弟子已经偷偷开小差了,不知是谁又抱怨道:“好热,这要晒到什么时候。”
杨晟洵拖着下巴百般无聊,道:“这好像跟咱俩没关系,你说是吧。”
无人回应。
杨晟洵纳闷道:“唉,怎么不说话,斜眼看去见状沈卓钧已经撑着头熟睡了。
一烛香后终于啰嗦完了,沈卓钧也巧合睁开眼,活动了下手腕欲要起身时见旁人都没动他又顿住了,抬头看去高台上长老还未离去,弟子便不能擅自起身离开,他现在只能是半跪在地上撑着膝盖,沈卓钧从日里被他师尊仗着目无规矩随意惯了。
高台上长老站起身,说了几句今日下午擂台比试规矩才转身离去。
见状弟子陆陆续续离去。
沈卓钧方才着急现在反而不动了,杨晟洵来到他面前伸出手都:“起来,该走了。”
沈卓钧抓上他手顺势起身,在这一块二人心里产生了共鸣,只有二人察觉,沈卓钧轻笑道:“你把我的心弄的好痒。”
杨晟洵不语,只是低头轻笑来遮掩。
下午正是烈阳高照之时,擂台上一位浑身健硕身穿兽皮半漏着一半肩膀和胸膛之人捶了几下胸口举手欢呼,台下众人也跟着雀跃,他已经连胜四场,而他下一场对手是杨晟洵。
比赛规定由抽签决定对手,赛前长老让给每个弟子上前领取木牌,木牌上面刻有数字对应自己编号,随即在从旁边木箱子里摸取出五个竹签,竹签上对应数字就是要面临的对手,这玩意儿全靠运气,若是摸到对应自己编号皆可免除一场比试,但此类机会希望渺茫。将银针藏于指缝,明事理
由于昨日收来弟子众多,队伍分成三队,由三位白胡子老者带领抽签。
前面二人结束后很快轮到了杨晟洵,白胡子老者面相慈祥道:“公子气度不凡,老夫见之甚是不一,不知师承何处。”
杨晟洵拿过木牌道:“前辈说笑我乃是一介散修,听说宗门广收天下修士,他说着在手伸进箱子里摸取了五根竹签,上山过来玩玩而已。”
“原来如此,那可否麻烦告诉老夫贵姓。”
杨晟洵脱口而出道:“晚辈姓秦名攸珹。
杨晟洵转身朝身后人晃了晃手里木牌,沈卓钧轻而一笑不耐烦推开了他。
沈卓钧接过木牌,思索了下绕有兴致道:“唉,老爷爷,你怎么不问问我身伤和来历。”
还不等老者开口询问,沈卓钧从木箱里随意摸出了五个竹签,便道:“晚辈姓许言午许名陉舟,指腹摩挲了几下又扔掉了三个重新摸取。”
老者捋着山羊胡乐呵呵道:“好名字,老夫见你特是亲切,不如拜入老夫门下如何,老夫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
沈卓钧四下看了看,俯身小声道:“实不相瞒,在下有杀师习惯。”
闻言老者面色难看。
杨柳树下阴影笼罩,杨晟洵抱臂后背靠在树上乘凉,他抬头看向刺眼日光,沈卓钧将木牌和竹签串在一起挂在腰间,恰逢又不经意间悄然从杨晟洵身庞经过吸引了他目光所至看去。
杨晟洵打趣道:“这位小公子,我看你颇为面熟,不知可否搭个伙。”
许陉舟停下脚步,扭头看去学着他语气道:“秦公子是要与我搭伙过日子,那可真是恭敬不如从命。”
闻言秦攸珹踢了下脚边石子,道:“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负心汉。”
沈卓钧被逗笑了,抬腿踩上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