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抓着他尾尖缠绕在手上把玩道:“朱雀你今日太胡闹了,万一无辜伤到了人……。”
玄武还说完朱雀便打断他,道:“因果而已,吾偿还便是,反正天劫引雷照样还是劈在身上,何不趁此快哉自已,我今日没烧死他们已是仁慈,朱雀扇开竹扇又道:“贵宗可是说了凡是报名者灵力测试通过不能以任何理由驱赶,除非有人能打过我,不然就乖乖受着。”
闻言众人叹息,朱雀白虎二人都脾性暴躁,且朱雀更严重狂妄,好生惹事招因果,但是一般不会置人于死地,今日状况简而言之就是玩的过火了。
须臾,朱雀好奇看向旁边人道:“唉青龙,今日那几位姑娘,你看上那个了。”
青龙茫然抬头:“啊,看上什么?”
朱雀无奈垂下肩:“算了。”
三人找到青龙时,他被一群女子缠绕不知所措,那群女子将他围在中间先是夸赞他长的好看,随即又问东问西,竟是打趣他,问他有没有婚配,问他头上的角是不是真的,说着便想上手摸,他下意识缩脖颈躲去,可此地无处可躲,险些碰上之时白虎抓上了他手腕,青龙回头看去见是熟人松了口气,与此众人也看向白虎,但看到他这凶煞面庞,纷纷识趣散开离去。
——
一日前。
端木卿霄道:“如今九灵罗已双双化形,这可是你天然克星。”
东临弛道:“被封印时我能感受到利剑在寂灭海存在,本想让他完全化形后将他引领到邬山间助我届时一臂之力,却被他人捷足先登。”
端木卿霄摸上他脸颊道:“仔细想想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现在剑鞘在我身边,他若不听话我便让他痛不欲生,每日深陷无尽痛楚折磨其中。”
“利剑终有一天会归鞘,但绝不可能是现在,”东临弛抓上他手道:“你曾祖要是知道你与魔族勾结,恐怕要气活过来。”
端木卿霄得意笑道:“放心,棺材板我订死了。”
东临弛惆怅道:“快到时候到了,真舍得你走。”
端木卿霄抓上他手道:“别搞的生死离别一样,你若想我了,随时都在。”
东临弛道:“我现在很想你。”
端木卿霄扭头看向他。
次日二人于山脚下暂别。
“慢走,下次再来玩哦。”东临弛挥手目送他远去,见人彻底离去低头脸色骤变,扭头无意间看到了远处一束光影掠过,顺势抬头已融入云霄之中。
金碧辉煌殿宇内,六大宗门宗主坐在一起商讨了一夜魔尊解封之事,可最终也只是唉声叹息寥寥无果,东临弛解封之日原是想阻止可惜有那人助他破解,他们也只能睁一下眼闭一只眼束手无策,不然封印松动以在场化神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时门被破开了,众人扭头看去,门外不知何时一片浪迹,二十几名弟子倒在在血泊中,没了任何生气,胸口全然暴力破开,灵根被强行挖出。来的人只闻气息不见人影,当即空中掉下个满身是血尸体,赫然砸在了门前众人眼前,与外面死前之人一样血染胸口灵根挖出,此时还在向外不停冒血水。
“魔尊既然来了何必躲藏。”
说话这人正是云楚峰宗主李荇染。
黑雾降临顿时魔气肆意弥漫,一位女宗主抬手化刃切开了黑雾,东临弛现身,他挥手烟雾散去,道:“别来无恙,本尊只是与诸位好久不见打个招呼罢了。”
李荇染起身走出,众人也亦然。
李荇染道:“魔尊刚解封自由一日,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东临弛挥手身后化出坐椅坐下散漫道:“早就想来贵宗讨债,只是昨日和熟人见之一面让你们多了活些时辰罢了,他活动着手腕骨骼发出咔咔响,随即掌心灵力凝聚骤然攥拳捏爆光环荡漾:“今日我必然要如愿以偿,凡是阻挠我的都得,东临弛抬眼眸中闪过一道红光,死。”
李荇染皱眉忽然察觉不对,心道:“东临弛所施放气息不过才筑基期,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杀死宗门二十名金丹期弟子,更不可能会破界擅闯进来,若非与方才挖走灵根有关,不然就是刻意隐藏真实修为,但眼下无论哪一种对吾等都不是好事。”
东临弛确实是破界进来的而且是强行撕裂,结界破碎之刻血溅三尺东临弛化作黑影风掠过身旁少年,风驰电掣瞬间这位筑基期少年口吐鲜血,他低头看去胸前是空的,血肉模糊之中露出森森白骨,东临弛手里攥着刚刚从少年体内挖出来新鲜灵根,天旋地转少年倒地,东临弛捏碎手里灵根。
东临弛啧了一声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握拳放在下巴处思索道:“李荇染,我记得你不是挺年轻的,怎么越活越丑了。”
李荇染嗬笑道:“万年不见哪里比的上磨尊,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依旧青春永驻。”
东临弛环顾几人,见那人不在,道:“唉,话说他怎么不在,本尊大驾光临他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