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晏承野揉了揉眼睛,“是有点。”
张佳熙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了专门给晏承野准备的眼药水,“快滴点。”
晏承野哦了一声,习惯性接过,终于觉得不太对劲。
“我易感期之后为什么眼睛疼?”晏承野追问他们,“难道我用手打眼睛了吗?”
谢贺欲言又止,哈哈两声道:“不清楚,额哈哈。”
晏承野的妈妈从来不告诉晏承野他易感期有多乖,明女士恨不得晏承野天天易感期。晏承野上学时基本上刚进入易感期就直接拉到医务室打针,也就是上了大学,大家没太当回事,偶尔会出现易感期最后一个阶段才打针的情况。
虽然只有一次,但谢贺记得晏承野当时抱着宋涛然一个劲儿地哭,把谢贺差点羡慕哭了。
谢贺也挺想被晏承野拉着哭一场的。
晏承野瞥他一眼,“你不说,我直接打电话问裴叔叔就好了。反正我昨天也是对着他犯的易感期。”
他说做就做,当场打开手机,给裴雪梧打电话,准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