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皇榜
多谢公公 。”

    二人回到小院,院中空无一人,药材也被收了回去。

    汤夙凑到陆未央的耳侧,低声问:“你准备怎么和老爷子说?”

    陆未央同样压低声音回道:“试试。”

    突然,两人眼前的屋门被推开,老头儿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进来吧。”

    陆未央提起鹅黄色衣摆,大步跨过门槛,走到烧酒的炉子边上,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爷爷,这酒已经烧好了,您现在喝吗?”

    “喝。”

    汤夙殷勤地主动上前倒酒,“我来我来。爷爷,您喝。”

    老头儿睨了他一眼,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发出一声喟叹,然后语出惊人。

    “说吧,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老头放下茶杯,平静开口。

    汤夙震惊出声:“老头你怎么知道唔唔唔唔——”然后就被陆未央一把捂住了嘴。

    陆未央一边制服乱说乱动的汤夙,一边朝老头颔首,“爷爷,我想进宫。”

    “啪”的一声,老头猛的把杯子摔在地上,杯子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杯中残留的茶水四溅,全都流到了地上。

    “胡闹!”老头站起身,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宫里是什么地方?杀人不眨眼,每一块砖瓦的下面就是一具骸骨,你一旦踏进那里,就是有去无回!”

    “爷爷,未央心意已决,也已揭下皇榜,没有回头之路了。”陆未央朝老头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请爷爷首肯!”

    老头颤抖手指指向跪在地上的陆未央,脱力瘫在高位,不断喘着粗气。

    “你!你去了之后就别再回来!就当没见过我!”

    汤夙终于从陆未央手下逃脱,第一时间跑到捂着心口的老头身边扶着,接着连忙向陆未央摆摆手。

    “你看看爷爷都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赶紧出去反思一下!”脸上疯狂在给陆未央使眼色,像眼睛抽筋了似的。

    陆未央回到自己屋内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他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些古医术和诗词。他全部打包收纳,也只不过收了三个包裹罢了。

    第二天一早,陆未央早早启程出发。

    离别前,汤夙趴着马车窗子,掀开布帘和陆未央道别。

    “秧秧,实在不行咱回来,不在宫里受这气,”汤夙摸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哦对了,这是老头给你的。说让你走不动路了再打开。”汤夙说着说着还笑了一声,“我还说呢,你什么时候才会走不动路啊?这不是要你老年再开吗?一点用也没有。”

    “别哭了。你哭的时候好丑。”

    陆未央垂下眼接过,只得及最后说一句话,就被官差强硬打断。陆未央只能被迫启程。

    留汤夙在原地吃了一嘴马车扬起的尘土。良久,他反应过来,气得捡起地上一块碎石,朝马车离去的方向狠狠丢去。

    秋风今又是,荻花瑟瑟,天渐凉。

    一直行驶到京城,没有片刻休息,陆未央就被侍卫带入宫中。

    “草民陆未央,参见陛下。”青年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皇帝眯眼打量眼前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俊,身形修长,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如水,亮得惊人。

    “你一介布衣,也敢揭皇榜?”

    “医者不论出身,只论医术。”陆未央抬头,“草民愿以性命担保,三日内缓解陛下病痛。”

    太医院众太医窃窃私语,面露不屑。王谨之的医术称太医院之首,此刻冷哼:“狂妄小儿,陛下病症复杂,岂是乡野偏方可治?”

    陆未央不理会旁人议论,上前将手覆在皇帝的脉搏上,仔细诊脉,接着从随身药箱中取出银针。

    “草民需为陛下施针,请陛下放松。”

    针尖轻颤,准确刺入穴位。不过半柱香时间,明德帝的咳嗽竟奇迹般平息。

    “神了...朕的胸口不闷了...”明德帝长舒一口气,数月来第一次呼吸顺畅。

    “陛下日夜操劳国事,静脉堵塞,只要疏通就好。”

    明德帝龙颜大悦,当即要赏赐陆未央,大手一挥,“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治不好朕的顽疾,你倒好,几针下去,朕的病立马就好了一大半。说吧,你要什么奖励?朕全都满足你!”

    还未等陆未央回答,门外有人来报:“陛下,匈奴来犯,恳请陛下准许臣率兵出征!”

    皇帝倚靠在龙榻上,听闻此时,便想让太监把人请进来。

    陆未央上前制止了皇帝的动作,“陛下,静脉尚未完全疏通,您的病需要静养,不宜操劳过度。”

    陆未央又开出一张药方,“此方需连服七日,七日后,陛下夜间可安眠。”

    陆未央之后又为明德帝诊疗了一个时辰。而门外的人也就等了一个时辰。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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