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什么意思?”下课铃一响,林榆榆和林玉琴聚在林青身边,迫切地问出了她们关心的问题。
林青说:“大概是想让我帮忙传达学校的通知给林立的爸爸吧。”
“那你想去吗?”林玉琴问。
林榆榆虽然没有问,但显然她也很想知道,眼睛都盯着林青。
说实话,林青是不想的。一是没人乐意给自己增加额外的工作,二是林立这个情况,即使她清楚林立的爸爸是正常人,也难免对他们家产生抵触心理。
林青一摇头,林榆榆立马就说:“不想就拒绝老师,让她找其他人去。反正我们班的基本上都是一条村的,和林立家能有多远的距离。”
林玉琴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林青说:“到时候再说吧,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通知要传达的。”
林青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全身心投入了搬家“事业”中去了。
“林青同志,吃饭了!”
“知道了!”林青此时正在收拾她的新房间,搬进了新家,她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带有门窗的房间了,住在旧屋时,她的房间只是半间用布帘围起来的置物房。
虽然房间还没有收拾干净,但站在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林青就特别开心。
“林青,吃饭了!”
这句是林青的妈妈喊的。
林青听见妈妈喊自己也不敢耽误时间了,迫于“严母”的威严,她马不停蹄地跑下楼,并大声回应:“来了来了。”
躺在新家的床上,林青兴奋到下半夜才睡着。
不老实睡觉的她在第二天起来时不出意外地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在被子里挣扎了将近五分钟才顶着一窝鸡窝头坐起来,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哈欠连连。
坏消息:睡过头了。
好消息:从新家步行到学校也就五分钟。
搬进新家后,对林青来说好像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除了第一天睡过头差点迟到以外,后面的每一天她都还是和在旧屋那会儿一样的点起来。也许是因为习惯了。起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洗漱,而是跑到天台上瞭望远处的山。那座山要是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其实也没有,只是之前她只能站在没开通的铁轨上才能看见部分的山,现在只需要站在天台就能看见一整个山尖尖。或许是对曾经无法看清的遗憾,现在的林青格外喜欢看那座山。她早上喜欢看一次,吃完晚饭洗澡之前又看一次。日出和日落时看见的山是很不一样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眨眼间林青都已经搬回新家住了大半个月了。林青还是接下了给老师当信使的任务。
今天是林青第一次当信使。
学校发了一份关于中秋假期的安全告知书,需要家长签字。而林青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拿着这一张告知书回去,让林立的爸爸在规定的位置签好名字,然后再由林青拿回来交给老师。
于是在放学后,林青在林立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了上去。她打算直接去找林立爸爸签完名字后再回家。
其实林立回家走的路和林青回家走的路是同一条,但林青没有印象见过林立。可能是因为林立太老实了吧,从校门口出来后直接就往家里走,不像林青,从校门口出来后,会和朋友去开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里面转一圈,或者到另外一条路上去摘些花、拔些草,玩一会儿才会回家,所以林青才一直没注意到林立也是走这条路回去的。
不过想想也是,就这条路离他们家最近。
很快,林立就走进了回家的小巷口。
林青则停在小巷口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因为刚刚林立进去时,她听见狗吠了。林青还是挺害怕别人家的狗的。
林青几乎是贴着墙一步步移过去的,狭小的巷子地上满是碎瓦片,踩上去咔咔作响。于是惊动了林立家的狗,又吠了起来。不过好在林青还听见了锁链扯动发出的声音,狗是栓起来的。另外,林青这次还听见了一道呵斥狗的男声,“去,去!”
林青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很快就通过了小巷口,进入了一个广阔的前院,与正在院子里坐着的正在挑黄豆的林立爸爸对上了视线。
林青是见过林立爸爸的,所以她喊了一声:“叔叔好。”
林立爸爸也是认识林青的,毕竟都是村里的小孩,又是自己儿子的同学,他也是见过林青不少次。不过呢,他是不知道林青叫什么名字的,他只知道林青是谁家的孩子。
听见林青和自己打招呼,林立爸爸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起来了,他似乎有些拘谨,笑的憨厚:“小妹,你有什么事吗?”
林青连忙从书包里拿出安全告知书:“学校发了一份告知书,需要您签字的……”
林青拿着告知书靠近,将情况说明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