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舔去寺渊颈侧的血迹。他红眸里映着寺渊泛红的眼尾,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渊,下次再把东西给别人,我就……把你锁在符塔里,一辈子不让你出来。”
寺渊睁开眼,望着他眼底的疯癫与深情,忽然笑了。他抬手,缓缓环住安澜的腰,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妥协:“好。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用疯骨香伤着人。”
安澜的红眸亮得惊人,猛地低头,吻住了寺渊的唇。疯骨香的余韵里,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像是要把三百年的疯癫与深情,都揉进这个吻里,再也不分开。
有些情,疯癫入骨,却偏偏能在乱世里,开出最妖异的花。而那支断了笔头的符笔,终究在疯骨香的余韵里,找到了属于它的,疯癫又缠绵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