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云锁府,南朝正站在玉翠的灵堂前,手里握着一块玉翠生前戴过的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玉翠亲手雕的。他望着灵位上的“玉翠之灵”四个字,眼底满是愧疚:“玉翠,你放心,三日之后,我定会还你清白,绝不会让你被人污蔑。”
灵堂外传来脚步声,尘子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轻声道:“师兄,你都站了一夜了,喝点粥吧。三日之后还要对付金阮棠,你得保重身体。”
南朝接过粥,却没喝,只是看着粥碗里的倒影,轻声道:“尘子星,你说,玉翠会不会怪我?怪我没能保护好她,还让她死后被人传那样的流言。”
尘子星连忙摇头:“不会的!玉翠师姐那么了解你,肯定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再说了,何姑娘和烈阁主都在帮我们,三日之后,我们一定能查清真相!”
南朝看着尘子星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慢慢喝起粥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为了玉翠,为了云锁府,他必须坚强起来,和金阮棠、和仙盟对抗到底。
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开坛的日子。云锁府前挤满了人,修仙界各宗门的弟子都来了,仙盟的长老和金阮棠也来了,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烈箐牵着何舒云,老龟妖抱着《百草录》,南朝和尘子星跟在后面,缓缓走到坛上。坛下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烈箐先开口,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云锁府前:“今日请各位来,是为了澄清南朝害玉翠的流言,也是为了揭开金阮棠和仙盟的阴谋。首先,有请老龟妖,给大家看看《百草录》里关于续命草的记载。”
老龟妖上前一步,将《百草录》翻开,指着上面的图谱和印鉴:“大家看,这就是续命草,能吊住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绝非什么噬魂散。这上面还有当年仙盟的印鉴,仙盟长老,你总不能说这是假的吧?”
仙盟长老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强装镇定:“不过是一本旧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何舒云上前一步,将潭底找到的卷宗递下去,“这是云锁府百年前的旧事卷宗,上面记载着玉翠姑娘是云锁府第三十七代掌事的女儿,而南朝师兄,是掌事的后人——他们本是同脉血亲,南朝师兄怎么可能害玉翠姑娘?”
坛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弟子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金阮棠和仙盟长老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金阮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被烈箐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
南朝深吸一口气,走到坛前,声音坚定:“我承认,我确实去万妖谷寻了续命草,是为了救玉翠。她当时急病发作,我只能去万妖谷冒险。可惜,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金阮棠,你故意传流言污蔑我,不就是为了搅乱云锁府,好找那面失踪的锁云镜吗?”
这话一出,坛下的议论声更大了。仙盟长老再也忍不住,怒喝:“南朝!你休要胡说!仙盟从未想过要找锁云镜!”
“是吗?”烈箐冷笑一声,将之前找到的噬魂刀和纸条拿出来,“那这把仙盟特制的噬魂刀,还有这张写着‘烧尽云锁府卷宗’的纸条,又是怎么回事?金阮棠,你敢说这不是你派的人做的?”
金阮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坛下的弟子们终于明白了,纷纷指责金阮棠和仙盟:“原来都是金阮棠搞的鬼!”“仙盟竟然帮着他污蔑好人!”
仙盟长老见大势已去,想要偷偷溜走,却被烈箐用赤金鞭缠住了手腕。烈箐的声音冷得像冰:“想走?把当年云锁府掌事盗镜的真相说出来,再给南朝和玉翠道歉,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
仙盟长老没办法,只能低着头,说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云锁府掌事并没有盗镜,是仙盟的长老想要夺取锁云镜,故意污蔑他,还逼得他坠崖而亡。玉翠的母亲带着玉翠逃走,后来将玉翠寄养在云锁府,就是希望她能远离仙盟的阴谋。
真相大白,坛下的弟子们一片哗然。金阮棠见自己的阴谋被揭穿,想要趁机逃走,却被南朝拦住。南朝握着剑,眼神坚定:“金阮棠,你污蔑我可以,但你不能污蔑玉翠,不能毁了云锁府。今日,我要为玉翠,为云锁府,讨回公道!”
两人打了起来,南朝的剑法凌厉,带着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愤怒,招招都对着金阮棠的要害。金阮棠本就不是南朝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南朝一剑架在了脖子上。
“饶命!我错了!我不该传流言,不该帮仙盟的人!”金阮棠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
南朝看着他,眼底满是失望:“你不仅错在这些,还错在不把人命当回事。玉翠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那样污蔑她?”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