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藏秘引旧忆,暗线初显动风云
想替你主子查旧事,还是想抢那面失踪的锁云镜?”

    这话一出,金阮棠的脸色瞬间变了。仙盟长老也皱起眉,看向烈箐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烈阁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仙盟只是来查清流言,并无他意。”

    “有无他意,你我心知肚明。”烈箐往前走了一步,鎏金眼眸扫过仙盟长老,“百年前云锁府掌事盗镜的事,仙盟怕是比谁都清楚。如今想借着流言翻旧账,也要看看我千妖阁同不同意。”

    何舒云站在烈箐身边,指尖捏了个诀,潭底卷宗里的内容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看向金阮棠,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金公子若真关心玉翠姑娘,不如三日之后来云锁府前,我们当着所有宗门的面,把话说清楚——现在带仙盟的人来,倒像是怕我们查出什么,想先下手为强。”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议论起来,看向金阮棠和仙盟长老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金阮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被烈箐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仙盟长老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只能扯着嘴角道:“既然烈阁主和何姑娘都这么说,那三日之后,仙盟自会来见证。”

    说罢,他拉着金阮棠就要走。金阮棠不甘心,回头瞪了南朝一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南朝迎上他的目光,握紧了手里的剑,这一次,他眼底没有了之前的茫然,只剩下坚定——他绝不会再让金阮棠毁了云锁府,毁了玉翠的名声。

    等人走了,云锁府前的灯火依旧亮着。尘子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还好大师尊和阁主来了,不然我真怕师兄被他们欺负。”

    烈箐没接话,看向南朝:“三日之后,你要自己站出来,把你寻续命草的经过,把玉翠和你的渊源,都告诉大家。只有你自己先立住,别人才不敢再轻看你。”

    南朝点了点头,眼底的血丝淡了些,他对着烈箐和何舒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二位,三日之后,我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何舒云看着他,忽然想起潭底卷宗里的话,轻声道:“玉翠姑娘若知道你这般坚定,定会安心的。”

    夜风又起,吹动了云锁府门前的灯笼,光影晃动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三日之后的期待。烈箐牵起何舒云的手,往千妖阁的方向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一直牵着手,走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而此刻的金阮棠府中,烛火摇曳。金阮棠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他对着暗处的人影低吼:“仙盟那帮废物,连个南朝都对付不了!还有烈箐和何舒云,竟坏我的好事!”

    暗处的人影走出来,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急什么?三日之后才是重头戏。只要我们毁了老龟妖手里的《百草录》,再把锁云镜的事栽赃给南朝,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会容不下他。”

    金阮棠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有办法拿到《百草录》?”

    “千妖阁的卷宗库在寒潭底,守卫薄弱。”黑衣人冷笑一声,“今夜,我就去把那本破书烧了,让他们无凭无据!”

    烛火映着黑衣人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只蛰伏的恶鬼。一场针对千妖阁的阴谋,正在夜色里悄然展开,而寒潭底的卷宗库,此刻还不知道,即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