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师尊这段时间的‘住宿费’——不够的话,千妖阁还有。”
张三婶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点头哈腰:“够!够!舒云姑娘是贵人,能在咱们醉仙楼住,是咱们的福气!”
烈箐没再理她,转身对何舒云伸出手,语气里满是温柔:“师尊,咱们回家,回千妖阁。”
何舒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曾为她挡过锁妖剑,曾为她撑起千妖阁,如今正稳稳地等着她。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轻轻握住了那只手——温暖、坚定,一如当年在千峰岭,她教阿烈练剑时,阿烈攥着她衣袖的温度。
大堂里的客人都看呆了,没人敢说话——谁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舒云姑娘,竟然是千妖阁阁主烈箐的师尊。更没人想到,烈箐为了哄她开心,竟然豪掷三十六万五千五百两黄金,只为了让她在青楼的花魁大选里拔得头筹。
烈箐牵着何舒云,一步步走出醉仙楼。门外的月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像给他们镀了层银。何舒云靠在烈箐身边,眼泪还在掉,嘴角却露出了笑容——她的阿烈,真的回来了。
“阿烈,”何舒云轻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用天眼界看了很久。”烈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看你被人泼水,被人扇耳光,我却只能在渊泽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怪你。”何舒云摇摇头,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渊泽里,在好好养伤,我就放心了。”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烈箐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何舒云:“师尊,给你的。”
何舒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新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只狐狸和一个人,狐狸正依偎在人身边,旁边还刻着“舒云”二字。
“这是我用渊泽的灵玉做的,”烈箐的耳朵微微泛红,“比当年那个结实,能替你挡灾。”
何舒云看着玉佩,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得更开心了:“好,我戴着。”
月光下,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醉仙楼里还在震惊的客人们,和张三婶手里那堆成小山的赏票——那是烈箐对何舒云的牵挂,是跨越渊泽与青楼的相思,是用再多黄金也买不来的真心。
而此刻的千妖阁,寒潭边的青灯忽然亮了起来,淡绿色的光晕里,半块裂纹玉佩与新的玉佩遥遥相望,像是在诉说着一场久别重逢的喜悦。老龟妖站在潭边,看着亮起来的青灯,脸上露出了笑容:“阁主回来了,何师尊也回来了,好,真好。”
渊泽底的灵脉渐渐平静下来,幽蓝的光里,再也没有那道鎏金的灵光——它的主人,终于回到了她牵挂的人身边,再也不用隔着灵脉,看着她受委屈。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牵挂,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仙盟的阴谋,金阮棠的算计,云锁府的流言,都将在他们并肩的身影下,一一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