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雨泣,旧铃鸣
着铃身上的纹路,声音很轻:“没有。”

    “没有?”何舒云挑眉,“那你为什么要接这串铃?你从来不会收别人的东西。”

    砚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或许是觉得,这铃的声音,比仙盟的虚伪话,好听些吧。”

    何舒云看着他的侧脸,没再追问。她知道砚舟的心思深,很多事,他不说,谁也猜不透。只是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回廊外,她似乎看见砚舟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那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情绪。

    雨还在下,回廊里的血迹渐渐被冲刷干净,只剩下那串金铃的声响,在雨幕中轻轻回荡,像是在为逝去的人,唱一首无声的挽歌。

    砚舟握着金铃,转身走出回廊。伞沿下的目光,看向锁云府的方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怅惘——或许,他真的该去锁云府看看,看看那里的雨,是不是真的像风露说的那样,带着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