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应道:“嗯。”
“那你叫我什么?”
“女朋友?”他故意逗她。
“喂!”她嗔怪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晚晚,”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柔和,“其实,一直想这样叫你。”
“嗯。”她心尖一颤,被他嵌入一个更深的怀抱中,这一幕,刚好被头顶盘旋飞来的无人机捕捉。
画面定格在镜头——
他们的背景色是星空与烟火,而镜头中的姜听晚与邢其野,却比这些璀璨之物更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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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组足足放了二十分钟的烟花,这场昂贵的烟花秀,仿佛也燃尽了导演眼中对生活的最后一点期望。他看着邢其野和姜听晚重新走进录制区,弹了弹烟灰,终究什么也没再说。
另一边,赵砚舒一晚上几乎都守在烧烤架前。他记得姜听晚喜欢西兰花、年糕和羊肉,因此格外用心地烤着这些。好不容易烤好一盘,他立刻端着盘子去找她。
“姜姜,你刚刚去哪儿了?我就烤个串的功夫,回头就找不见你了。”他说着,十分顺手地把坐在姜听晚旁边的邢其野拽了起来,“你去帮忙烤会儿,老坐在这儿装什么大爷!”
邢其野看了一眼姜听晚,见她微微点头,便利索起身,将空间留给了这位聒噪的“前男友”。
他一走到烧烤区,李子心和杨晨露便围了上来。
“邢医生,你没看烟花吗?好漂亮啊!”李子心语气带着惋惜。
邢其野撕开新的食品包装袋,将牛肉片整齐地码在烤架上,语气平淡:“刚刚去接了个私人电话,没注意。”
“邢医生,你今天和子心玩得开心吗?”杨晨露原本在傅司玉和邢其野之间摇摆,但一天接触下来,觉得傅司玉过于幼稚,不符合她的结婚目标,便将重心转向了看似成熟稳重的邢其野。
邢其野拿着刷子,慢条斯理地往牛肉上刷着油,回应得滴水不漏:“挺好玩的。”
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偏向餐椅那边。赵砚舒侧着身子,几乎将听晚遮挡得严严实实。
烧烤的食物差不多够了,众人准备落座。
赵砚舒理所当然地挨着姜听晚坐下,邢其野则顺势坐在了赵砚舒旁边。李子心端着餐盘,目光落在姜听晚身上那件崭新的粉色冲锋衣上,眼神黯了黯,沉默地坐到了长桌的最末尾。杨晨露主动坐在了邢其野身侧,接下来依次是傅司玉、许一和陈默。
大家举杯庆祝第一次聚餐,简单的寒暄后,晚餐正式开始。姜听晚慢吞吞吃着赵砚舒特意为她烤的年糕,心思却早已飘远。
方才那个吻是不是太冲动了?她是不是还欠邢其野一个正式的告白?想着想着,唇角就不自觉地扬起,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起粉红色的气泡。
一向爱出风头的许一,平时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和她关系最好,其实嫉妒心最重,见她独自傻笑,心里有些不舒服,扬声问道:“姜姜,一个人偷乐什么呢?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姜听晚像是课堂走神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猛地回过神,发现全桌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尴尬地放下年糕,灵机一动,巧妙地将话题引开:“我在想,司玉之前不是说喜欢霸道一点的女生吗?我觉得晨露就挺适合的。”
许一吃了瘪,冷哼一声,埋头吃肉。傅司玉则隔空朝姜听晚竖了个大拇指,投来一个“谢了兄弟”的眼神。
饭后是节目组安排的游戏环节。傅司玉作为裁判,拿着卡片宣布规则:“每人从我这里抽一张扑克牌,由我指定牌面,拿到指定牌的人要完成我右手边卡片上的任务,失败则罚酒。”
傅司玉发完牌,大家各自握紧手中的牌。他指定的第一张牌是红桃3。
拿到牌的是——赵砚舒。
傅司玉从惩罚卡里抽出一张,念道:“请拿到指定牌的人,拥抱你左边的人,持续十秒。”
赵砚舒看了看左边的邢其野,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张开双臂。邢其野也只能配合地、礼节性地回抱。
“邢医生,放弃吧,”赵砚舒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挑衅,“你这只老狐狸,是斗不过我这只猎犬的。”
“嗯,”邢其野面不改色,声音同样低沉,“没你这只猎犬,我可能……追求晚晚的进度会更慢。谢谢你,前男友。”
一句话,杀人诛心,于无声处。
接下来轮到赵砚舒发牌并指定,这次拿到指定牌的是姜听晚。赵砚舒抽到的惩罚是才艺表演。
姜听晚在镜头面前一直都是漂亮花瓶形象,具体的性格底色一直没有展露,但其实私下是个能歌善舞、活泼又爱闹腾的小女孩,至于缺点就是不爱运动。不过后来成了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