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随口答道：“很难伺候。”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李子心被他这个形容逗得轻轻笑出声来，紧绷的情绪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邢医生，你是沪城人吗？” 她尝试着更深入一点的交流。

    “不是，” 他低头用猫条吸引着脚边的小猫，“我是滨城人，只是后来定居在这里了。”

    “那你怎么没考虑回滨城呢？这边潮湿多雨，我很多北方朋友都说住不习惯。”

    邢其野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蹭他手心的小猫，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让李子心意识到自己可能问到了不该问的，半边脸颊尴尬地泛起红晕。

    幸好这时店长端着煮好的咖啡进来，及时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

    李子心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借着氤氲的热气，偷偷打量身旁的邢其野。他的外衣拉链是微开的，此刻低着头，可以隐约看见锁骨处的凹凸线条，单薄而清隽，与他本人那种疏离又干净的气质很相近。

    她鼓起勇气，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邢医生，对我们心动小屋里的女嘉宾……有没有比较感兴趣的呀？”

    他把怀里吃饱喝足、想要溜走的小猫轻轻放到地板上，又顺手捞起另一只蹭过来的搂在怀里，这才抬眼看着李子心，回答得直接却简短：“有。”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她趁热打铁，“长发还是短发？”

    邢其野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某个人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好像每次见面都有些不同。

    想到此，他清隽的眉眼间不自觉地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声音也不觉放柔：“长发，皮肤很白，气质干净。说话的声音偶尔会像小猫……”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补充道，“有时候打人也挺疼。”

    李子心忍不住笑起来：“你的形容，听起来好像你养的那只布偶猫。”

    “是吗？” 邢其野并没有否认，眼底那点笑意未散。

    她确实很像那只猫。

    “那你之前……有喜欢过的人吗？” 李子心抿了一口咖啡，眼睛悄悄瞄着他，带着好奇的窥探，“感觉最近好像很流行学生时代的暗恋。”

    “子心，” 邢其野终于忍不住，带着点戏谑的口吻看向她，“你确定你是舞蹈生，而不是记者出身？”

    她被他这句话逗得扑哧笑出声来。连监视器后面的导演也跟着笑了，对旁边的制片人说：“你别说，这小姑娘还挺会找话题，综艺感不错。”

    笑过之后，邢其野的手指深深陷入猫咪柔软温暖的毛发中，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其实我的学生时代……挺糟糕的。我之所以从滨城来到沪市生活，就是想彻底离开那个地方，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不会是……” 李子心的手摩挲着马克杯的杯壁，眼神里带着些许猜测和小心，“校园霸凌？”

    “不是。”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唇边仍旧带着浅淡的笑意，眼底却像压着一团化不开的浓云。

    “那……” 李子心轻声追问，带着女性特有的直觉，“在你的学生时代里，应该有一个女生吧？”

    邢其野沉默了片刻，望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咖啡的香气里：“是的。应该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