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呢?”
他问的自然是作为借口,被‘美国队长’跟着一起抱进了那个透明牢笼的女孩。
周围人的动作都太自然了,给他一不小心给带偏了过去。
看这架势,如果他没意识到,那女孩作为诱饵很大概率将会被当做牺牲品,一路直到收容场所才会被解救出来。
到那时,就算她能撑到那时候,她的伤要想治疗也已经晚了。
为达目的而牺牲一个无辜女孩?
这直接触及了托尼·斯塔克的道德底线。
“托尼,她是我们的员工。在加入我们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刻到了。”
“那也不能改变一件事。”
先略过童工的问题,他直接道出事实。
“她本来还有机会活着,但你们根本没打算让她出来,是吗?”
“......”
是吗?是的。
因为那是自己,个体的死亡不代表她真正的死亡,所以浅死一下怎么了?!
如果不是为了稳住那个东西再加上托尼在旁边,她早就帮那个自己人道主义去世了,毕竟大面积烧伤真的很痛唉!
因为某种猜测决定把自己的特殊性捂死的卡门此刻感觉相当憋屈。
而托尼则已经将这沉默当做了回答。
他看着卡莱雅沉默的面容,有些难以接受地抿嘴摇了摇头,就在卡莱雅以为他又要对她质问的时候,他走上前,瞪了她一眼。
“打开门,换我进去。”
他用发号施令的语气道。
“......?” 卡莱雅愣住。
“那东西,它不是想跟我谈谈吗?那我就跟它好好谈谈。然后你们就可以做你们该做的。”
没有去质问卡莱雅为什么牺牲一个孩子的命,也没有质疑周围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替一下那孩子。
可能他心里有这么想,但或许是他疯了,从长远的利弊来看,他居然能理解卡莱雅的选择。
为了平复他那脑子里一蹦一蹦血管跳动般的神经痛和异常心率,托尼干脆选了一个最折中,也最让他良心不痛的选择。
但这样的话就换卡莱雅良心痛了。
死多少她都不是真死,但他死了就真死了,何况他还是个广意上的好人。
“......托尼,你不一样。”
“不计代价,奉献自身保护人民不受异常的侵害,这是我们所有入职这一行人从第一天就会知道并认可的准则。”
‘爱’在心口难开的卡莱雅艰难劝说。
“我们早就随时准备好面对注定的结果了,但托尼,你跟我们不一样。比起这种(耗命的),你在其它任何行业能做到事情都有价值得多。”
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所以,对我们来说你比较重要,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卡莱雅打出一个说服。
......效果甚微。
听到这番话,托尼·斯塔克并没有被她话语中的价值论说服,反而令他想通了另一件给两人之间对话火上浇油的事情。
“我现在对你们重要,是因为我没有妨碍到你们收容异常吧?”
他在卡莱雅激情发言后冷不丁开口道。
“那美国队长呢?他现在对你们来说还有价值吗,卡莱雅?”
卡门基金会和托尼·斯塔克之间,从制定合作开始就一直存在的问题终于被托尼单方面点爆了出来。
“我很好奇,如果它能开口,你真的会向它去问那句话吗?”
“——‘真正的美国队长到底去哪了?’ ”
感受到对方平静字句间语气的情绪化,卡莱雅皱了皱眉。
“托尼,它不会。”
“那只是你的预测!你没有试过!”
被洗礼过后的托尼思路也打开了。
“说不定只要用足够的火力将它制服,它就能放弃现在这个身份,然后我们说不定就能找到被藏起来的队长。”
就好像有些传说中被替代的人会被关到镜子里一样。
“但你根本连试都不会去试。比起队长,你的收容工作更重要,他不值得,就像这个孩子一样。”
“不是吗?”
被他这一通灵魂质问下来,卡莱雅·卡门也有些受够了。
“但这都是为了防止更多无意义的牺牲!”
她不明白。
比起美国队长大概率是被吃了这么明显的高概率事件,托尼为什么要死抓着那微渺的可能性。
特别是当这个可能性或许会导致更多像美国队长和‘那孩子’这样的例子诞生时。
“不,你只是单方面否认了那个既能防止牺牲同时又能拯救他们方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