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僭建让整条小巷狭窄又难以穿行,但从高矮不一的楼顶从上往下看却又能一览无遗。
正可谓作为伏击的绝佳地点。
但在完成收容前。
卡门还需要借此机会尽可能地测试出一些信息出来,比如记录下它的力量,速度,破坏力极限什么的。
————这将影响到一会收容它时的容器会是什么材质。
“......就在那边。”
最后一次指路。
‘美国队长’毫不犹豫地一头钻了进去,它往里走了好一段路,并没有发现任何施暴者或者伤者存在的痕迹,有些疑惑刚打算问。
顷刻间。
密集的子弹从两侧的屋顶上沿处倾泻而出,直指下方的‘美国队长’,......连着它怀里的卡门一起,当然。
没有盾牌的它只能被动翻滚躲避这波子弹,但地形的限制太大,加上下意识护着怀里的女孩,它无法避免地挨上了好几发在肢体和背部,不知真假的红色液体渗出。
该行为一出。
卡门对它对于模仿的执着和敬业有了新的认知。
它的伤口没有如同录像里暴走时那样复原,而是维持了伤口和流血的样子。但是......
虽然看着受伤了,但它的行动实际上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看看他那条中了三颗子弹的胳膊,抱人依旧稳稳当当,中弹时抖都不带抖一下的。
只能说很敬业,但细节有待完善。
好的,结论一。
子弹没用。
代探讨事项二,多高的物理伤害才能真正造成伤害?
代探讨事项三,当伤害达到一定程度,是否会让它放弃扮演撕破伪装开始暴走?
楼顶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卡门互相对视一眼,扔掉了枪械,非常有武德的纷纷拿出了一门小型炮筒,准备先轰炸一波试试水。
但是作为‘美国队长’的它当然不会傻站着挨打,实际上如果不是它还抱着卡门,而‘他’的道德不允许它半路将一个无辜女孩扔下。
它早就一个大跳翻上屋顶来跟那些白衣卡门激情互动了。
意识到自己作用的卡门很坏地装作慌乱的女孩手爪子乱挥,遮蔽它找出路的视线。
嗯。
它居然没有把她直接扔出去,这很好。
让我们说谢谢美国队长。
Respect。
总之。
在下方一波炮火洗地后,冒出浓浓硝烟的小巷内部算是彻底塌方了,屋顶的卡门们不得不后撤到了更稳固的位置。
通过与下方被它保护住的卡门共感反馈,这一波造成的伤害恐怕依旧非常有限......
嗯?
烟雾散去。
露出来一个血肉模糊不忍直视的后背,伤口边缘发黑有些碳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已经被炸毁半边面孔的脸。
卡门正面对这样一张脸。
虽然被护住,但它的体积终究有限,她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说实在的,她现在应该比他好不了多少,呼吸间灼热的痛感和失去感觉的四肢让她感觉自己可能一会就要嗝屁了。
但那都不是重点。
可能是这次伤害有点高,触发了它的自动恢复本能,血肉间,肌□□隙里涌动着白色的粘稠流质组织,快速复原着一切残缺。
半熟卡门瞪大眼。
她清清楚楚目睹了这一切。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发觉了什么,两半面容割裂的‘美国队长’突然凑近了她的脸。
“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还一直是保护者的它突然改变了语调,额头相抵,失去面皮的那半边脸眼窝里的眼球几乎都要贴在卡门的眼球上了。
紧急让其她卡门快速分担走自己此刻受到的情绪暴击,她强行镇定下心神。
努力拽动好像灌了一整瓶辣椒油下去的喉咙声带,她嘶哑着说道。
“...美......美国队长。......你...没事吧?”
空气安静了好几分钟或者更久。
就在卡门以为尝试失败的时候,它眨了眨已经恢复正常的眼皮,从地上起身警戒地望向四周,好似之前的死亡提问没发生过,摇身一变又变回了保护者的形象。
“你需要治疗。” 它皱着眉四处张望,似乎真的打算带半熟卡门去找医生治疗。“孩子,我需要你坚持住。好吗?”
语气里的焦急和担忧不似作假。
如果不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卡门差点就要对它产生安心感这种诡异的东西了。
刚好。
直升机的轰鸣声从上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