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直接弓腰借力曲膝狠狠顶他腰子,另一只手从他头绕过去十分不讲武德的用两只手指死死扣住他的鼻孔往后扯。
彼得·帕克,蜘蛛侠,纽约市的好邻居。。
他受过伤。跟危险的超级反派拳拳到肉打过,也经历过枪林弹雨和毒气炸弹。但就是没经历过这种不带任何伤害却侮辱性极强的下三滥招式。
但凡。
但凡她再强壮一些,再凶恶些,再致命些,他都能毫不顾忌地直接掀飞她。
可是他意识到她确实只是普通人体质,甚至还比正常要弱一点点,这让他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一时间还真被拖住了。
“放!手!......”
他整张脸都红了。
而各种耍赖的招式都招呼上来,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公报私仇的卡门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大声说出了自跟他见面以来第一句话。
“我不!”
......
‘哗啦!’几声。
卡门们费力地合力推开了堵在面前的石块,鬼知道那人是怎么那么轻松移开它们的。
她们向里张望。
内部是一片灰白粉末构成的一个类似溶洞的大空间,地面上洒满了粉化的墙沫,咋一看上去甚至像一小块灰白色的沙地。
她们只能看到里面很小的一部分。
因为里面下水道布置的那些灯很明显已经完完全全报废了,一片黑暗。
但这不妨碍她要做的事。
最先走进去的卡门踩着脚感奇怪,‘嘎吱’作响的灰地前进没几米,就突然感觉一阵恍惚,好像置身于一眼温热,柔和流淌的溪流之中。
那‘水流’是如此的温暖,舒适,愉悦。
那一刻,心神荡漾的她好像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想像条随波的鱼儿那般顺着溪流前进,回归【】的怀抱。
不仅是这个卡门。
包括后面几个新进来的都遭遇了同样的问题,即便看到前面人的异况察觉不对想要抵抗,依然无力地成为了泉水中那一尾鱼。
然而卡门并不只有她们。
另外在下水道外‘看直播’的卡门似乎并不受影响,可能是距离限制的问题,亦或者是这股影响不能随着精神链接一路感染。
但也为她敲响了警钟。
毕竟异常里说不定真的有那种能‘顺着网线找上门’的玩意,她必须要有后备计划。
她试了试。
其中一个卡门的眼神短暂地恢复了清明,随后又浑浊了起来。
她了然了。
通过正常的卡门们,也就是卡门局域网,她好像可以撬动那些着了魔一般卡门精神,让她们恢复正常。
但这其实是类似于用别的卡门的精神来挤占这几具壳子控制权,俗称顶号,来达到临时让壳子行动正常的效果。
然而。异常效果的影响一直都在,并未消失。为了对抗这个,等于说是让所有正常的卡门一起消耗精力来抵消负面影响。
她推测如果影响程度越深,她们需要消耗的精力就越大。
卡门默默作出了记录。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并不需要去消耗精神力什么的,毕竟她原本的目的就是让这几个她去到异常体的身边,实现自我价值。
黑暗里。
那股吸引力突然獠牙毕露,从一开始温和地牵引,突然变成了汹涌地漩涡。就算顶号,也后退不了半步了。
好像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被篡夺。
她们的头发突然开始变得花白,枯槁。
她们的脸,皮肤都开始如同树皮般周期,开裂,形成一条条层层叠叠的皱纹,随后又在其表面浮现一块块老人斑。
她们的身形突然拔高,又迅速地佝偻了下起来,四肢开始僵硬,步履开始蹒跚。
一低头,嘴里有什么细碎的东西掉落在灰白的沙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一颗颗老旧脱落的腐坏牙齿。
呼吸都开始变得费劲的她们,最终,终于在那漩涡的中央迎来了自己的终局。
恶臭的下水道水渠旁,那细软地沙地上倒下了几个干瘪和因为佝偻蜷缩而显得瘦小的身影,如同木乃伊展中的展品那般。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着一条大概三人宽(或一个标准美国人尺寸宽)的长长地拖痕,轻柔滑过她们的身躯,顺着水渠缓慢离开了。
另一边。
刚结束与紧身衣怪人的缠斗(蜘蛛侠:明明是单方面的骚扰!),并被对方成功找到方式撕开,快速慌慌张张跑掉的卡门神经一紧。
为什么她看到异常体的红点又开始移动了?!
按照资料,它在吃饱后应该会停止移动,在原地休眠才对。难道是分量不够?!
已经对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