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很不愉悦:“干啥?莫烦老子昂!”

    周南峙使出杀手锏:“午饭你自己想办法。”

    聂诚宗立即服软:“您有事尽管说,小的乐意为您效劳。”

    “......”

    周南峙指了指寻漾先前的位置,道:“是她吗?”

    昨天放学后,聂诚宗就不停发微信轰炸他说这骆实凭啥得来个美女后桌。

    一条两条不要紧,可聂诚宗硬生生发了近四十条,周南峙皱着眉头扫了一遍,想不记住主题都难。

    聂诚宗见她话题转到美女,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我不和你说过吗,那个在你最狼狈时借你纸的暖心小姐姐。”

    “什么狗屁话。”周南峙思忖了片刻才继续说,“她...叫寻漾吧?”

    聂诚宗这人就是吃颜不记名,网上的所有漂亮女星和网红他都喜欢,可提到问题时,浮现的只有脸却没有名。这次也是很典型的,聂诚宗想了会没想到,最终认命似的踹了脚对面的骆实。

    骆实回踹了一脚:“你瞎几把踹啥啊!”

    聂诚宗眼疾脚快,双腿一抬,躲过了这次攻击:“来劲了是吧你!我峙哥问话呢,你那美女后桌叫寻漾吧?”

    骆实翻了个白眼:“斜后桌好吗?谣言就是因为你这种人起的。”

    聂诚宗不跟他扯别的,一心只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不是寻漾啊?”

    “是哦!是哦!”

    得到满意的答案,聂诚宗忙去和他峙哥汇报:“没错没错,是叫寻漾。峙哥你人真聪明,我们都没和你讲名字,你就未仆先知了。”

    周南峙:“我可没未仆先知。”

    聂诚宗:“那是?”

    “想听?”周南峙故意卖关子。

    “想!”聂诚宗自己苍蝇搓手还不够,又踹了骆实一脚,强硬要求他捧场。

    骆实语气恹恹:“想......”

    周南峙笑了,抬头看着天花板,吊儿郎当地给他们讲了早上的事。

    而听完全部过程的聂诚宗和骆实,两人对视后,几乎是同一刻说道:“寻漾把你当傻子逗呢!”

    ???

    周南峙直起了身子。本来也没想他们会起什么反应,就当做一件有点意思的事跟他们讲着玩了,不料他们听后第一句话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周南峙瞪他俩,固执又幼稚的回击道:“俩傻.逼,寻漾把你当傻子逗呢!”

    聂诚宗拍拍他的肩,眼神满是怜悯:“唉,你个小处男这就不懂了吧,以寻漾这种人来说,看着聪明又漂亮。她在你面前装装,就是纯给你面子,顺便调戏你一把,懂吗?”

    周南峙盯着他,眼底闪过多种情绪,最终嫌恶地拍开他的手。

    “我去你妈的调戏我。”

    可耳后不止一道嗡嗡的蚊子在闹腾。

    骆实仿佛什么情感大师,一边摇头还一边叹气:“真是可怜了我们峙哥了,顶着这么帅的一张脸,可依旧还是逃不过身为处男被调戏的命运。”

    周南峙:“......”

    他就...

    他就不应该给这种单细胞生物说的!

    * *

    今天正好星期五,下午放学时,徐键祥宣布完两天假期后就要开学考的消息后便大手一挥放了学。

    教室里的人早已提前收拾好了书包,等最后“放学”两个字还没说完的彻底,教室里就几乎跑没了影。

    寻漾和她新同桌相处的还算不错,比方是在她的便签不见了时贴心的递上一沓,又或是在她笔没水了时往书包里找出一支0.5的按动笔笔芯。

    寻漾觉得和上官浅臆相处起来很舒服,她打心眼期待起了往后的校园生活。

    杨淡放学是她爸爸来接她,寻漾走出教学楼便与她告了别。她盯着杨淡的背影看了许久,才去自行车棚里找她的车。

    她本是骑车出了校门,但校园门口人数众多,骑单车出去很可能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下去从而引发踩踏事件,所以一到校门,她就很老实地扶着车走了出去,直到离校门有些距离了,她才重新骑上车。

    她刚骑没两步,在经过一棵还未成长成参天大树的小树苗时被一阵刺耳的车喇叭叫住。

    寻漾停住车,寻着声源望去。

    只见一辆白色宝马的车门被打开,视线由下到上,先是一双踩着范思哲高跟鞋的腿从车内走出,高跟接触地面无疑给人带来了一种威压,再往上是女人身着红色过膝裙的窈窕身姿。

    寻漾诧异,手紧紧握着车把,手心有微薄的汗渗出。

    寻菁和摘下眼上的陌森墨镜,露出的眼睛罕见的展现出笑意。

    她画的眼线极为上扬,黑色墨水在她脸上留出别样色彩。

    寻漾犯了结巴:

    “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