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疲惫了很多,经常在夜里偷偷哭泣。
宋予安又给她买了一只三花猫,叫无虑,大眼睛,毛色发亮,可爱极了;在阳台种了一些花,希望秦软卿看到有个好心情;下班回来给她弹钢琴,饭后给她做一些甜品。
一个月后,秦软卿慢慢恢复以前的样子。
她今天穿了灰衬衣打配黑色半身皮裙,尽显成熟御姐风,然后准备上班。
宋予安上下打量她,忍不住抱她:“你好美啊,卿卿。”
秦软卿笑得明亮:“怎么不叫姐姐?”
“因为我长大了。”
年下不叫姐,思想有点野。
然后温柔地吻住了她,秦软卿快要溺死在她缠绵的吻里。
“安安……口红。”
“一会再涂。”
秦软卿十分钟后出门,去了公司,没注意有人在悄悄跟着她。
下班回家,有人拦住了她。
“小卿,我的十万块钱呢。”
是他,阴魂不散。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带着帽子,眼底狠厉瘆人:“怎么说,是不想救济一下我这个舅舅了?”
“当然,我没有亲人。”
丁建华没有细想这句话的意思,一不做二不休,拨通了电话。
竟然你不给我钱,别怪我把你卖了数钱。
电话里是油腻的王光。
十年前,那张脸让他到现在还不能忘,当时捅伤了他。他都没来得及追究,毕竟他的罪名比捅伤人还大,塞了钱才免了牢狱之灾。没想到十年后,还能知道她的消息。
晚上公司聚会,大家订了包厢吃饭,其乐融融,然后说着去ktv唱歌,秦软卿拗不过也去了。
秦软卿喝了一些酒,脑子还算清醒,然后去了厕所一趟。
回来路上,被一个戴帽子的人捂住嘴,晕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里,他点了一根烟,映出他刀疤下的脸。
“人我带来了,钱呢。”
王光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包,色咪咪的看着秦软卿。
“十万给你,没想到你心真硬,真舍得把外甥女卖了。”
“呵,春宵苦短,我就不打扰了。”
他毫不在意,就像一个不相干的人,拿起包里的钱起身离开。
秦软卿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她惊得想要报警,不知道手机去了哪里。
一个穿着浴袍的人走了出来。
“小美人,你还记得我吗?”
一张油腻恶心,会让她做噩梦的脸。
她往后退去,故作镇定:“你忘记十年前的伤了吗?”
“是啊,所以这里没有水果刀哦。”
他笑得猖狂:“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舅舅呢,知道你公司聚会跟着你,把你迷晕,送给了我。”
又是他!秦软卿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宋予安想接秦软卿回家,打电话没人接,然后打给年宜春。
年宜春突然想起:“我们来ktv唱歌呢。软卿姐上厕所去了,唉,她好像去了半个小时了吧。”
宋予安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让她赶紧发位置。
丁建华再次回来了房间。
“你回来干什么?”王光以为他要反悔。
“不耽误你正事。我只是来问她一件事,我妈现在的医院,我这么久没回来,想看望她老人家。”
他上次在出租屋,跟秦软卿说要去找她拿钱,可惜医院一直没找到,倒不是真的找她要钱,而是跟她好好叙旧,还认不认识他这个送进监狱十年的儿子。
秦软卿笑了,眼角滑过泪水:“在土堆里,你去看她吧。”
他满眼震惊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早已说过,我没有亲人。”
他想起了昨天她说的话,看着她,要在她脸上寻找撒谎的痕迹。
“骗我可没有好下场。”
“我不是你,在你眼里,信任是你欺骗的筹码,亲人是你买卖的物品,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你还是一样。”
他开始张狂地笑:“好,好,死的好,也算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你有什么资格恨她。”
“你现在应该考虑自身难保了。”
丁建华看了她一眼,然后再次离开。
王光看着这两人的对话,这两个人都不像亲人,跟仇人一样。
“你的舅舅都没有救你,倒不如从了我。”
他想要上手摸她的脸。
“啪。”秦软卿用尽了力气,清脆的响声,王光被删了巴掌,脸上还有红印。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