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钱还请我吃了大餐,看演出。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艺名叫daisy呢,雏菊?国外那里大雪纷飞,可没有这种花。”
“嗯,随便想的。”
咖啡上来了,热气腾腾,宋予安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
秦软卿看着她额头的伤,往下,是那颗眼角的痣。
宋予安注意到视线看了过来,两个人在无声对视,汇聚成了千言万语。
三年前,她想要忘记你,连同那颗吻过无数次,眼角的痣。
三年后,她又遇到你,想要吻上眼角朝思暮想的痣。
年宜春突然想起,笑着问她:“阿予,再过几天,2月27就是你生日了吧?之前都是在国外庆生,这次生日有什么打算?”
宋予安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是吃一桌家常菜吧。”
年宜春笑容停止,开始难为情:“那你愿望要落空了,我的厨艺惨不忍睹。”
宋予安斜睨了年宜春一眼:“在国外,你已经害过我一次了,生日的时候,我不想再因为食物中毒去医院。”
咖啡喝完,心有余悸。
那句好久不见始终没有说出口。
回到出租屋的不熟悉,重逢的心悸,还有年宜春发的朋友圈:陪喜欢的_过生日。
导致秦软卿后来克制不住,在宋予安生日的时候,给她打电话,问她回来吃饭吗?
外婆身体不好,又给宋予安发了短信,只为见她一面的私心。
安安,我在出租屋,有重要的事情能不能面谈?
她来了。
而台风的做那个梦,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现在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