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以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年宜春声音哽咽:“爸,我在国外的医院里……”
年行远关切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年宜春看着宋予安,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唇也一点血色也没有,闭着眼静静地躺着,鲜活的一个人变成这样,她好怕她再也不能醒过来。
年宜春流下眼泪,泣不成声,语句断断续续:“不是我……是我的朋友……中枪进了医院……”
年行远赶忙安慰:“好,小春,你别担心,我来处理。”
后来,宋予安毕业回国,在办公室跟她对峙。
祝琳靠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
“你确定要跟我断绝关系?”
宋予安毋容置疑:“当然。”
祝琳看着如今的她,有同龄人不同寻常的冷静和成熟:“好,好,你去国外翅膀硬了,敢跟我对着干。别忘了你从六岁被接回来,是谁养育你10多年!”
宋予安字正腔圆:“不要也罢。”
她怒火丛生,被烟灰烫到,在烟灰缸里掐灭手中烟。
“白眼狼!”
祝琳拿起玻璃杯,狠狠砸向宋予安。
宋予安没有躲,一瞬间的猛烈痛感,额头殷红的血开始流出,顺流而下到眼睛里,她睫毛轻颤,一滴眼泪混合着血,淌过眼角的痣,模糊了视线……最后,转身离开。
是的,没有人爱我,唯一爱我的人也早已离我而去。
当初你因为我的眼睛受伤,会心疼温柔地吻我染过血的痣。
如今,我的眼泪和血,再一次淌过那颗痣,你却不会再吻它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