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走还是怕因为一句“不喜欢”又让自己患得患失,明明现在没有文封,他也过得挺好。
到底在争什么抢什么?
究竟还是过去的自己在作祟。
“既然喜欢这样的我,你应该也会喜欢那种生活。四处漂泊,没有定点……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
“为什么突然来跟我说这些?”
“如果硬要说的话,”文封笑了笑,“可能就是发现临走前好像什么行李都没有,想带走点什么。”
文封看出了他的犹豫,故意问:“是因为那小孩吧,因为他久久下不了决定?”
“……走。”
一个带有犹豫前奏但很坚定的“走”字让文封眼里的光瞬间炸成烟花,“那这小孩怎么办?”
初言盯着茶几,喉结动了动:“会有人管他的……大不了听天由命。”
“那你真够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