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的音乐正在3D循环播放。
Martin Jensen 的《Solo Dance 》
“In the faded light you touch body ”
“I feel your hands on skin ”
“Think you got right where you want ”
“……”
越接近十八盘,百里弘毅心里越发毛。
这里的路灯有一半都是坏的,这条公路上只有在前方行驶的江砚辞和他,怎么看心里怎么不对劲。
在确定对面不会有车辆的出现,遵守交通规则且热心市民的百里弘毅打开了远光灯,给江砚辞照亮了前路。
在他一路护航中,江砚辞顺利抵达目的地。
无聊到玩手机的纪逐风被车灯晃了眼,他眯着眼看去。
停下的大G车前,还有一道身影,他将手机收起,笑着走过去。
江砚辞长腿支地,将头盔取下,朝来人漏出了微笑。
“纪哥,祝贺你又拿了冠军!”
“又帅了元宝。”
从车里下来的百里弘毅站在一旁看着叙旧的两人,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就元宝帅了,我不帅啊。”
纪逐风看向一旁老干部穿搭的百里弘毅,转头询问道:“来的路上,他是不是又唠叨你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纪逐风唇角勾起“平常叫你你不来,这次来干嘛。”
“给你们‘收尸’”
“纪逐风 。”
被嘲讽的百里弘毅冷眼看向他,着重强调了他的名字。
纪逐风上前打了他三下,皱起眉头,不明白这人怎么又呛他。
“呸呸呸,我俩福大命大,胡说什么呢你。”
“我胡说?”
“检查过这段路的路况了吗,敢盲跑,就不敢我盯着你们了?”
眼看两人又要吵的天昏地暗,江砚辞赶紧拉开两人距离,做起和事佬来。
“好了好了,百里弘毅担心的对,但是我们有把握的,你们别吵了,快开始吧。”
江砚辞一手按住一个,生怕两个人像上次一样打起来,他实在搞不懂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到了如今的地步。
百里弘毅闲不住,还是担心两人,忍不住往前观察地形。
越走越心惊,没好气的问江砚辞“雪也没扫干净,前边还有些碎石头……”
穿戴好防护措施的纪逐风,听见这话走过来看向江砚辞说道:“我找人检查去了。”
这句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是跟谁说的。
刚要开口的江砚辞又憋了回去。
溜达一圈的百里弘毅背着手,脸色颇为冷淡“嗯。”
充当“传话筒”的江砚辞:……
纪逐风递给百里弘毅一个头盔,挑眉道:“一会跟我不。”
“我跟江砚辞就行。”
正要开溜的江砚辞听到这话,只能挪动脚步回来,一脸菜色的看着他。
闻言,纪逐风也不说什么,抿嘴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赛车。
等所有人整装待发的聚齐在出发点,沈泊希拿着绿旗子走出来发号施令,所有骑手紧盯他手中的旗子。
在绿旗挥下去的瞬间,砾石在轮胎下炸开火星,Panigale V4的车身像条失控的红蛇一样窜出去,瞬间甩出一大半距离。
江砚辞骑的Kawasaki Ninja H2也不甘落后,与纪逐风一直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
引擎的嘶吼刺破了峡谷的死寂。
突然,遥遥领先的纪逐风一个不慎,后轮在地上打滑,车身瞬间甩向悬崖外侧。
身后的众人都紧张起来,这个车速和地形,摔下去怕是粉身碎骨了。
好在纪逐风经验丰富,他借着崖边的岩块猛地反打方向,车身擦着崖壁上的枯树掠过,有惊无险的回到地面。
众人在心里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欢呼出声。
头盔里的呼吸粗重如鼓,心跳直达180,他缓了好一阵才松了一口气。
后视镜里,百里弘毅朝他竖起中指,纪逐风轻笑出声,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一个油门将所有人甩在身后。
“他大爷,不要命了,看我一会怎么骂他。”
“刚刚多危险,就这还在山下信誓旦旦说没事……我艹……他真他爹的傻批玩意!”
“……”
江砚辞一路听着不太清楚的叫骂声赶到终点,刚停稳,百里弘毅便冲下去拽住纪逐风的衣领走远。
他无视纪逐风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