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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间有几个女人多次给顾念安敬酒:“恭贺殿下。”
穆辞忧不认识她们,他觉得这些女人化妆后都一模一样,不易分辨。
目光盯着她们的胸部辨别,没有发现那位“通房”,有些失望。
酒到酣处,穆辞忧觉得越来越热,身体从上到下烤得慌。
他想解开衣襟的扣子,又不好意思,只好心中抱怨:古人夏天也穿这么多衣服,热死人。
喝了一碗冰镇雪梨后,更加热火难耐,一刻都坐不住了。
“殿下…您…热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顾念安见穆辞忧满面赤红,额角流汗,眼神迷离,暗道:“不好。”
“父皇,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顾念安向皇帝行了辞礼。
顾凯旋劝酒道:“来啊,大寿星,再喝点!”
“有劳皇兄陪父皇开怀畅饮,孤有些头晕。穆少保,来扶着孤。”顾念安佯装喝醉,脚步飘虚,‘被搀扶’着走出养心殿。
“殿下,快扶住我,臣站不稳了。”
顾念安架着穆辞忧的胳膊,快步回到东宫。
穆辞忧进了寝殿后,飞速解开衣扣。
“这毒好生厉害,自内而外燥热。”
一股儿邪火在穆辞忧四肢百骸间流窜。
身后的顾念安去关房门,两道门锁落下。
顾念安一回头,见穆辞忧已然脱个精光。窗外月色透入,一层朦胧的光泽笼在肌肤上,在黑暗中宛若温润的玉像。
房门突然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娇媚声:“臣妾来给殿下祝寿。”
“长喜,长喜!”顾念安猛然想到未见长喜在东宫等候,长喜在哪?
门外女人的声音再次想起:“太子,您开门啊。”
“孤睡了,你下去吧。”
顾念安瞥向穆辞忧的下半身,不但没有开门,反而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严了。
女人还是不甘心:“臣妾与皇上有名无实,仰慕殿下许久,请殿下垂帘小女子。”
穆辞忧把脸盆里的水往自己头上一浇,神志清明些许。
弹幕【糟糕,穆少保中春毒了】
【这毒原本是给太子下的,设计让太子乱了伦理。】
即便没有弹幕,穆辞忧结合门外女人的言语,也能猜出个七八。
“大胆狐媚,竟敢勾引储君。我杀了你!”穆辞忧正说着去拿宝剑。
顾念安拦住穆辞忧,耳语道:“你没穿衣服,这门不能开。”
女人听到屋中还有一个男人声音,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实际情况与给她的剧本不符,接下来的台词完全对不上。
她只能临场发挥:“两个人一起,小女子也不介意。”
“臭不要脸!本少保杀了你。”
穆辞忧的火气化为怒气,摸到墙上挂的弓箭,瞄准窗外的人影,“嗖”一声,箭尖刺破窗纸。
窗外恢复了平静。
穆辞忧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失真,扔了弓,瘫倒在床上。
“穆哥哥,你再忍忍,孤去叫人。”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顾念安急着去叫太医。
但听床上的人拒绝道:“殿下,别找人了,我有心仪的女人,我要为她守身。”
顾念安的脚步冻住,月光微弱,照不清他的神色。
“什么?你有心仪的,女人?”甫一出口,音调便窜到房顶,特别加重的‘女人’二字,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铮”地一声断了。
(下一章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