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喜取冰而回,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这般疯魔,不禁狠狠剜了一眼穆辞忧。
穆辞忧接过冰盆,“公公,这次真的不关我事啊!”
顾念安早有吩咐,若是穆辞忧在寝殿,则不用长喜在旁伺候,长喜送完冰便退下了。
等顾念安笑累了,穆辞忧奉上茶水。
顾念安轻濡一口。
弹幕【木头第一次给太子斟茶】
【直男哄人技巧:多喝热水!】
【主播这才对嘛,伺候好你家殿下。】
【看前面穆辞忧养伤那段。他俩谁是主,谁是仆,我傻傻分不清。】
【我也是,哪有舍得亲儿子伺候奴才的。】
【辞忧一来,念安失宠!感觉穆辞忧才是真太子,顾念安更像捡来的孩子。】
穆辞忧看着弹幕脱口而出:“殿下,臣不是皇上的私生子,您也不是捡来的孩子。臣也不知道为何……”
顾念安哑然一笑:“穆哥哥,孤说过你我二人之间不分君臣,你不必自称臣。孤和父皇有七分相像,怎么会是捡来的。倒是你……”他停顿一霎,“孤幼时见过几次穆将军,他一身肌肤作古铜之色,不像穆哥哥如此白皙。”
“我爹说过,我长得随我娘。我有异族血统,我娘是胡姬。”穆辞忧也喝了一口茶。
在现实中,穆辞忧也有四分之一的少数民族血统,经常被人误认为混血。
顾念安从怀里掏出那个惹是生非的明黄色肚兜。
这可是顾念安在御书房内撒泼打滚、连哭带闹,挨了一个巴掌,硬抢夺来的肚兜。
弹幕【我就想知道,这个肚兜是谁的?】
【我也想知道!】……
顾念安正展开肚兜往自己身上比划着,但听穆辞忧说道:
“殿下,您别看我长得不像我爹,可我这身材练得与我爹一模一样。”
明黄色肚兜往穆辞忧身上一比。
天啊!竟然出奇的合身!
顾念安眼底的笑意化为一片惊骇,手中一松,肚兜掉落。
穆辞忧眼疾手快,一下接住了肚兜,他正愁用什么布料包裹冰块呢。
“是他?不可能、不可能……”顾念安自言自语嘀咕着。
“不就是挨了亲爹两下巴掌吗?殿下怎么还魔障了,又笑又哭又胡言乱语。我小时候淘气,经常挨我爹打,那叫一个疼啊!嘿,有一次我给我爹气急眼了,他用棍棒打我,生生给棒子打断了……”
穆辞忧嘴上不停说,手里也不闲着,把一个明黄色的冰包贴在顾念安脸上。
这肚兜采用蚕丝织金锦,轻柔光滑,包上冰块,别提多贴肤。
冰包一刺激,凉意从头上到了脚尖。
顾念安登时灵台清醒。他拉上穆辞忧的手,像是村口老太太唠家常一样,喃喃道:“穆哥哥,以前父皇生辰,穆将军来过几次,他会给父皇送礼物,也会送给孤一些男孩玩得小兵器。”
穆辞忧笑道:“我说我都长大了,我爹定制那些小玩意儿都是给谁的?原来是送到了你小子手里。”
顾念安七岁之前,父皇每年生辰,穆将军必到。
他清楚地记得在六岁那年的父皇生辰,穆将军因调职一事与父皇产生了分歧。他自己本来在穆将军怀里抱着,一争吵,便被父皇夺过来交给了奶妈,奶妈把自己抱走后,再也没见过穆将军。
但每年父皇生辰,依旧有从边境送来的礼物,自己也有一份。
顾念安道:“自然是给孤的,穆哥哥,今年孤的十八岁生辰,你要送孤什么?”
穆辞忧内心:“谁说要你送你礼物了?”
一抬眼,对上顾念安渴望的眼神,似繁星入眸。
穆辞忧看着那人殷切的眼神,一个“诺”字又轻飘飘地出了口。
“您生辰那天,我会为殿下准备一份大礼。”
“孤敬治薄酒,恭候台光。”
弹幕【太子不是捡的!他和皇上的xp都遗传了。】
【哦~那我知道肚兜是谁的了!】
【我也知道了!一支“穿云箭”飞过】
还能是谁的,通房的啊!这届网友真傻X。
穆辞忧转念唤起正事了,他闹了一天的目标是找出通房、勾引通房,以此求死啊!
与其没有头绪的乱找,不如直截了当问顾念安。
“不知殿下生辰那日,您那位通房会不会来?”
穆辞忧心中小算盘一打:到了那天,我假装喝多了,往通房大胸脯子上一扑,必死无疑!
弹幕【吾与东宫通房熟美?】
【哈哈哈,闹了一天,主播原来在调查这个!】
【看来穆郎很介意的。。。】
【我赌一百个“万里炮”,他回来!】
【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