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C、D、E、F，按评级将污染区分为七个等级，最低等级的F污染源解决后，能获得1万的提成，团队成员平分，往上一级是双倍提成，以此类推，最高等级的S是64万。

    “这都不够我一次看病的钱，更别说平摊后了。”墨菲小声嘀咕着，“难怪这个岗位抢手。”

    “你叫什么名字？”女生见墨菲老实不少，放松警惕，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墨菲，你叫什么？”墨菲说。

    “我叫郑湉湉。”女生说。

    确实人如其名，真甜不假。

    “不是‘甜蜜蜜’的‘甜’，是三点水、竖心旁，再加一个‘舌’的那个‘湉’。”郑湉湉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误认为是“甜”，未雨绸缪似的先自行解释一番。

    既然自报家门了，墨菲也说明是哪个字：“‘墨菲定律’的那个‘墨菲’。”

    “我刚路过五楼，有看见Anda和你在一个房间里聊天。”郑湉湉问，“你们在聊什么？”

    墨菲刚刚没注意过门外的情况，和Anda聊的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情，诚实告知：“面试。”

    郑湉湉震惊：“你还没入职？那你怎么敢来这里看病的？你是有钱人吗？你花了多少钱？”

    墨菲想起来痛心疾首，苦着张脸，咬牙切实：“我曾经是个拥有七位数存款的人，直到我车祸昏迷后被送到了这里，我觉得我被命运做局了，现在存款只有六位数了。”

    郑湉湉掐着手指算着，得出个结论：“你至少花了个一百万！你这也太亏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

    墨菲暗自腹诽，表面死装：“还好啦。”

    郑湉湉张口还想再聊些什么其他话题，余光瞥见了路过前台的一个身影，忽地神情慌张起来。

    墨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榕树树杈的半遮掩中，见到了穿着黑色长款风衣Anda。

    Anda担忧地看了眼大门外的大雨，抱臂在前台倚靠了一会，似乎是有些无聊，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墨菲在她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挥起手打招呼。

    郑湉湉压低身子，在墨菲有这动作的第一时间，将她的手拉下，但晚了，Anda已经看见这边了，正打算往这边走来。

    墨菲不解地看了眼郑湉湉。

    “我朋友来接我了。”郑湉湉见阻止无果，转而要溜走，扭头又回头嘱咐一句，“不要和Anda说我来过。”

    郑湉湉说完，没等墨菲有所答应，裹好外套，戴好帽子，向着大厅门口走去，那儿正停着一辆车。

    墨菲目送郑湉湉上了这辆科技感十足的车的副驾驶，而后扬长而去。

    Anda到墨菲跟前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行色匆匆的背影，她试探地问：“刚跟你在一块的是谁？”

    墨菲淡定说：“我朋友。”

    Anda意味不明地笑了：“是郑湉湉，她最近染了一头扎眼的粉发。”

    墨菲尴尬一笑，转变话题：“曼姐，我以为你早就离开了，原来也被雨困住了。”

    “也挺好，因为雨，能暂时休息一会了。”Anda坐在她身边，难得脸上流露出一丝疲倦，眼底的乌青显露出端倪，不似先前神采奕奕的模样，这才是打工人常态。

    墨菲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给Anda短暂小憩的机会。

    她摩挲着祝福叶，在想这棵榕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Anda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这份工作薪资待遇是真不错的，在医疗中心看病完全免费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要是我今天入职了，能将我刚刚在医疗中心花费的钱报销吗？”墨菲问。

    Anda睁眼看她：“能报销，但因为你是在支付后入职的，只能报销一半。”

    “好。”墨菲不假思索应下，心想一半就一半，总比没有好。

    Anda从通勤包中拿出两份合同和一只笔，再签完甲方那栏后递给墨菲：“看仔细点，避免以后出现纠纷。”

    墨菲接过，合同很厚，她真就认真看了前两页，后面还有好几十页，字数小且多，干脆装模作样过了遍，实则什么也没看进去，最后在两份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Anda将一份塞回通勤包里，另一份交由墨菲妥善保管。

    “雨停了。”Anda说，“你家住哪？我有车，送你一程。”

    墨菲看了眼门外，雨是彻底停了，但天气依旧雾蒙蒙的，很令人担忧，好像下一场大雨会在不久悄然降临。

    Anda见墨菲没说话，抬眸间一眼看穿她眼底的迷茫：“正式员工免费提供住宿，是单身公寓，要我直接送你去那儿吗？”

    墨菲求之不得，坐上Anda的车，一路在天上飞着，十分钟不到，就到达了一处小区。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