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崖峰
,慌张的起身,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大师兄……没、没有这回事……”

    后面几字说的很轻,显然底气有些不足。

    冯柯有些惊讶,“兰师妹,你……怎么能说谎呢?”

    身边人也开始附和:“兰师妹,杀阵本来就不好闯,搞不好还会弄出性命,你可不能因为怕被惩处就诓骗大师兄。”

    “对啊,万一王吏他们还活着,结果因为你几句话延误大师兄去救他们,岂不是造下罪孽……”

    小兰脸上露出无措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跟莫师妹在一起。”

    闻言,莫岁扰微微拧眉,扔下手中的笔,她用了些力气,笔杆断裂的声音短暂地打破了这场争执。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她很快藏起情绪,不解地看向冯柯,“冯师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日放课后兰师姐一直同我在一处,从来没去过教场。”

    莫岁扰继续说道:“师兄们说的话也是漏洞百出,王师兄绑着兰师姐一同闯杀阵,师姐既然受制于人,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出来?还有,就算王吏死在阵法里面,与师姐又有何干系,她是受害者。难道王吏擅闯阵法还要叫他人陪着担责吗?”

    少女说的振振有词,冯柯却是满脸疑惑。

    小兰什么时候和这个亲传弟子扯一起的?

    但眼下他也没空思考这么多,那日他找机会溜走却并未走远,原本以为小兰最多是在困阵里吃点苦,想着等事情结束找补下同门之谊。没想到那群疯子居然开了杀阵,他也不敢再看,便跑远了。

    昨日看到小兰好生生站在外门时,他虽诧异却也只认为是那些人良知发现放过她。

    但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不论是止崖峰还是青崖峰,始终不见王吏的下落。直到夜间,他才恍惚猜到一个可能,虽然有些荒谬。

    难道是……小兰把他们都杀了?

    这时,一名弟子弱弱的举手,“那个……昨日,我去了青崖峰,外门教场里面……根本没有人。”

    怎么可能?

    冯柯猛地抬头,发现少女正笑吟吟看着他。

    莫岁扰半开玩笑道:“我看什么闯杀阵、绑人,都是借口。是不是王师兄不想完成剑峰的课业,偷偷跑哪躲着?还让冯师兄帮他们打掩护。”

    闻言,冯柯眼珠转了转,知道莫岁扰是给他台阶下。

    管他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跟我没关系就行。

    “大师兄,王、王吏他们确实说、说不满止崖峰的课业,所所以……有可能……”

    危溯宁没理他,拿起桌上的纸页。纸上被墨脏污了大半,只有边角隐约看出了两个字。他随口问道:“那莫师妹觉得,他们会躲在哪里。”

    莫岁扰勉强笑了笑,看向冯柯,“我的话也只是猜测,并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师兄该问问冯师兄,他们关系好,或许他知道呢?”

    冯柯看到莫岁扰不达眼底的笑意,心中不寒而栗。

    他虽然有些怂,但向来是能看懂人眼色的。

    小兰把王吏弄死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万一是跟这个亲传有关呢?

    这个师妹刚来外门时,好像就跟王吏结梁子了吧……她虽然只有练气,但上面还有好几个亲传师兄师姐啊,那些人可没几个好惹的,但……但是……

    他有点欲哭无泪。

    我怎么知道王吏死哪去了啊……

    冯柯嘴唇嚅动了两下,想着胡诌几句,但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小兰像见鬼一般看向他的身后。

    他猛的回头,面上闪过惊愕。

    冯柯看着那三张熟悉的脸庞,惊讶出声:“王、王、王王吏?你还活着?!”

    王吏紧皱眉头,“大师兄,我们不小心被困赤崖峰的天工境,才会来迟!”

    莫岁扰看向三人,嘴角微微勾起。

    真有意思,一群人嘴里拼不出一句实话。

    危溯宁瞥了他们几眼,神情淡漠:“知晓课业安排还要擅闯天工境,看来你们对止崖峰的课业意见颇深”

    王吏忽而感到一股强势的威压,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不,大师兄,我们是误闯入境,并、并非故意逃学,延误课时”

    危溯宁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过多计较,“既如此,每日再加一课时。”

    王吏抹去额上的冷汗,慢慢攥紧拳头,“好”

    莫岁扰看着王吏,心中思忖着。

    昨日这几人便已经破阵,不先找小兰的麻烦,反而去天工境?

    王吏也看向莫岁扰,眼中的寒意像淬了毒般。后者朝他笑了番,心下却了然。

    看来王吏已经猜到她了。

    直到午时,莫岁扰和小兰跟着危溯宁去往教习之处。

    莫岁扰边走边观察,发现除却大小外,止崖峰外门的建设与青崖峰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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